“哦？但是你們在召喚聖無敵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可是說『一定要將他擊殺』。”蘇臨側過頭看他，語氣和尋常聊天差不多。
紅袍長老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沒能接上話。旁邊又有人跪下，是個年輕長老，額頭磕在石板上，磕得很用力，一下接一下：
“蘇臨大人，我們只是聽命行事，不敢違抗星主和太上長老的號令……求您饒命！”
“聽命行事。”蘇臨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像在品嚐一個味道。
“人總是要對自己當初的做的事要付出代價，聽命行事可不是一個好的藉口。”
廣場上跪了一地的人。
蘇臨的目光從紅袍長老身上移開，掃向其餘幾位長老。他們跪在那兒，有的低著頭，有的額頭頂著石板，有的肩膀在抖。
“二長老，三長老，西長老，五長老，六長老。”他一個一個念過去，“你們五個。當初在太廟裡，對我出手的，有你們吧。”
沒人回答。但他們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二長老抬起頭，嘴唇發白：“蘇臨大人，我們只是......”
“聽命行事，我知道。”蘇臨打斷他，“這個藉口剛才有人用過了。”
星主和太上長老還反抗一下，他們連反抗都不反抗了，只想求饒饒他們一命。
但蘇臨沒有給他們機會，他抬手。
一拳轟在二長老胸口。7360萬億京的攻擊灌進195級的軀體裡，像灌進一隻紙燈籠。二長老的身體往後翻了兩圈，撞在城牆拐角，不動了。
三長老站起來想跑。膝蓋還沒伸首，蘇臨的拳己經到了。砰。三長老橫飛出去，砸在二長老身上，兩個人疊在一起，都沒氣了。
接著不到十息。五位長老全死了。廣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風颳過石板的嗚嗚聲。
蘇臨收回手，看向剩下的那些人。
聖天策還站在城牆邊上。他臉上那副溫和的笑容沒了。那張臉乾乾淨淨的，卻充滿了恐懼。
蘇臨看著他：“你不是喜歡笑嗎，怎麼笑不出來了？”
聖天策沒回答。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扯出一個弧度，但嘴角抽搐了半下就放棄了。
“大哥。”蘇臨用了這個稱呼，“你用一萬顆神力丹買我命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吧？”
聖天策的瞳孔縮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
聖天策閉上眼。
蘇臨看著他，停了一瞬。“我不殺你。但我會廢了你，讓你下半生如螻蟻一樣活著。”
聖天策睜開眼，看著蘇臨，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蘇臨抬手，一道金光從掌心射出去，沒入聖天策。聖天策的身體晃了一下，像被人抽走了什麼支撐著的東西。
他的膝蓋開始發軟，先是一隻，然後是另一隻，最後整個人跪下去，雙手撐著石板，肩膀塌下來，像一截被壓彎的竹竿。
蘇臨的目光掃過皇子公主。聖天心站在那裡，像一塊石頭。聖天驕跪在城牆根底下，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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