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消毒後,幾人進入了康納斯博士的專屬實驗室。
實驗室雖然不算太大,但五臟俱全,所有科研裝置都是市面上的最新款。
有些甚至是奧斯本企業特有的生物研究器材,外面連買都買不到。
康納斯博士先向託比和彼得介紹了一下自己以前的各種研究成果。
在託比和彼得的誇誇下,康納斯博士又介紹了大家最感興趣,也是他目前正在攻克的跨物種蜥蜴基因再生血清專案。
康納斯看著試驗箱中那失敗死亡的幾隻小白鼠,神色有些失落:
“我曾經成功完成了無數生物學上的跨物種研究實驗,可偏偏這個我最希望成功的蜥蜴再生血清研究專案,卻卡了我整整十年,讓我始終卡在最後一步無法成功........”
“外界都說我在跨物種遺傳學上是現代的達爾文,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比起那些人類中真正的天才,我始終還是差了一步,而就是這一步,就是我永遠無法跨越過去的鴻溝........”
“如果說誰能稱之為現代的跨物種遺傳學達爾文,恐怕也只有一個人了, 如果他還在,可能這個最終演算法也早就被解出來了吧......”
託比雙眼一虛,己經猜到康納斯博士說的‘他’是誰了。
而猜出這個的還不止有託比,還有一旁的彼得。
彼得臉上笑容緩緩消失,向康納斯博士發出的聲音也低沉了下來:“您說的那人是.....”
“沒錯.....”康納斯博士不等彼得說完,己經眼神帶著一抹愧疚的回答了彼得:“是你父親,理查德·帕克........”
雖然格溫介紹彼得時並沒有說彼得的姓,但當格溫介紹託比時,卻介紹了託比的姓的。
而對於託比,康納斯博士是有所瞭解的,在兩年前就知道託比是自己曾經那位天同事的侄子了。
而彼得叫卡爾表哥,他的身份自然就不用明說,康納斯博士也知道了。
因此在得知託比的身份時,康納斯博士看向兩兄弟的眼神才會如此複雜。
思緒一閃而過,康納斯博士繼續道:
“彼得,其實這項研究當初本是我和你父親理查德一起進行的.....”
“而以理查德的智慧,我相信他完全能夠完成這一項能夠造福無數人類的再生研究!”
“不過很遺憾,在這個專案的最後階段,你父親乘坐的航班不幸失事了,也讓這個演算法困了我十年.......”
“抱歉,彼得,我是你父親的同事和朋友,這麼多年卻都沒去看過你一次,就是因為我恨......”
“我恨理查德在再生研究的關鍵時刻離去,恨他讓我失去了再次恢復完整之身的機會........”
“但首到今天託比的那段話才點醒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沒有那個能力,卻妄想完成在我能力範圍之外的責任,還將這一切怪罪在了你父親身上,我真的感到很慚愧........”
“對不起,彼得......”
隨著康納斯博士最後一句對不起,彼得拳頭緊緊握在一起,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好似是在氣憤,又好似是在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