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最早出現在記錄中,是三十八年前,紐約的一場高階畫廊開幕式上。
當時他還不到三十歲,卻己手持頂級邀請函,與幾位華爾街巨頭談笑風生。
從那時起,他就以“神秘富豪”的身份,逐漸進入歐美頂層社交圈。
“非常有錢,但財富來源不明。”
沈庭念出資料中的標註:
“明顯不是創業致富,因為己知的商業領域都沒有他的蹤跡。
這麼大的財富規模,不管哪個商業領域,都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
大機率也不是繼承家族財產。
因為歐美的老錢家族譜系裡,查不到這個人。
就好像是突然蹦出來這麼個人。
三十八年前憑空出現,然後一首保持在那個圈子的邊緣,既不完全融入,也不遠離。”
米娜在電話那頭補充道:
“更奇怪的是,雖然經常出現在社交場合,但似乎沒人真正瞭解他。
國際刑警那邊,己經找了幾位曾與他有過接觸的商界人士,得到的描述都很模糊。
‘彬彬有禮’、‘知識淵博’、‘對藝術和歷史頗有見解’、‘從不談論生意’,就這些。
至於和Eric走得比較近的人,暫時還沒有接觸到。”
看完資料的沈庭放下平板:
“米娜,我們的方向應該對了。”
“研究所和Eric相關,且位於出現在特里島——
這幾乎不可能是巧合。
它一定和炸彈狂人有關。”
沈庭沉吟:
“那接下來有兩個調查重點。”
“第一,這個帝國生物研究所,很可能就是關鍵。
要查清這研究所過去幾十年到底在研究什麼。
常規的生物醫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