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她喊的啥名字？程什麼？”
身邊的年輕幹事恭敬地回道：“儲主任，她喊的是程shu。不知道是哪個字兒，聽說是從上海來的女知青，長得特漂亮。”
“真是程姝？”儲海清臉色黑了。
“是啊。儲主任，咋了？”姜幹事有些不解地看著儲海清。
身邊的村民還在你一言我一語：“人家大美人可是上海知青！可能跟沈長庚嗎？”
“嗨，村裡多少雙眼睛看著呢，那程大美人跟沈長庚可粘糊著，還真說不定……”
村民們嗡嗡議論著，你推我擠，興奮得就差拿把瓜子出來嗑了。
不少人搶著探頭，紛紛往緊閉的裡屋看。
“程姝肯定在裡頭！”
“不開門咱們就闖進去了！”
“大美人不會還在床上吧？”
“啊”地一聲慘叫，說話的那個年輕人被當胸一腳，斷線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人群登時讓出了一個包圍圈，幾個城裡來的幹部哪裡見過這場面。
“要文鬥不要武鬥！”
“太不像話了！當著我們的面都敢對群眾動手！你們桃溪村的安保工作怎麼搞的？！民兵隊呢？！”
大隊長滿頭汗，搶在眾人面前喝道：“沈長庚！你太放肆了！有話好好說！還有領導在呢！”
他衝沈長庚使勁擠擠眼睛，希望這個狼崽子能給自己幾分面子。
沈長庚眸中厲色未褪，冷冷掃過後面那些嚼舌根的人，額上青筋隱現。要不是顧及著正事，他早就把這些人一個個砸碎了牙。
“沈長庚！屋子裡到底有沒有人？你自己坦白交代，要等民兵隊進去搜，可就不好看了。”支書咳嗽一聲，慢悠悠地提醒。
沈長庚聞言，垂眸似在思考。
李靜大叫：“她肯定在裡面！撞開門進去！再拖延時間她就跑了！大隊長，你不會是想包庇她吧？”
“胡說八道！”大隊長大怒，“這麼多人把前後門都圍住了，裡頭真有人，肯定跑不掉！”
“那就開門吧！”
“就是！再拖下去，大美人衣服都穿好了吧？”
“哈哈哈哈快開門！咱們撞進去！”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一位革委會領導皺皺眉，打著官腔：“一扇門都撞不開？讓民兵隊來撞門！他再兇，也擋不住這麼多人——”
話音未落，沈長庚背後響起一道清如泉水的嗓音：“怎麼這麼大動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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