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配不上程姝。
“那你還說我？”程姝慢慢回過頭。
沈長庚伸手，小心地握住她肩膀，慢慢將人扳回來跟自己面對面：“我嘴笨，不是想說你。”
“那你幹嘛說我嘴唇乾？”程姝小臉上有了一絲小模樣，卻仍然氣鼓鼓的。
沈長庚的舌頭又打了結，表情僵硬，半天吭不出一聲來。
程姝又捶他：“你說呀！”
“因為，”大冬天的，沈長庚額上冒出細密汗水，一橫心，“你嘴唇很漂亮。”
“……”
話己出口，沈長庚反而鎮定下來，慢慢垂下長眸，恰好捕捉到程姝怔怔的視線。
她驚訝地瞪圓了眼眸，似沒料到他的回答。兩頰卻是慢慢湧出了緋紅顏色，一首蔓延到耳根與脖頸。
連瑩白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哼。”她明晃晃眼眸有些慌張地移開，小小聲道，“我知道我漂亮。”
“嗯。很漂亮。”沈長庚盯著她，嗓音放得低低的。
磁性的質感，在冬日潺潺流水聲中分外撩人。
程姝長睫一動，從睫毛下掠起目光：“真的？”
“不止嘴唇。”沈長庚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抬起，曲起修長食指輕輕刮過她泛粉的鼻尖，“鼻子也漂亮，眼睛也漂亮。還有……”
他的手指碰到哪裡，哪裡就湧起動人的緋色。
骨節分明的帶著繭的手指，最後捏住那小小耳垂。
涼涼的，軟而彈，像甜甜的白糖糕被染上了胭脂紅。
“這裡也漂亮。”
程姝眼波繚亂，怕癢似地埋進他胸膛，嗓音都發顫：“……那我，我原諒你了……”
沈長庚慢慢環住她纖細腰肢，胳膊稍一用力就將人抱起，胸膛震動，嗓音低不可聞：“好乖。”
河灘連著一片雜樹林，這處地氣暖，冬日還有些綠意。
把騾子和小牛留在河灘上吃草，程姝和沈長庚往林子裡走去。
冬日的林子裡滿地落葉枯枝，踩上去鬆軟乾脆，一路都是噼啪聲響。兩人像是尋寶一般，邊走邊左右張望。
程姝經過沈長庚的指點，認得了幾樣藥草，不停指給他看：”茵陳！那是……車前草？這個是翻白草？“
“對。”沈長庚給予了肯定。
不過兩人今天不是來挖草藥的。而是要尋找野生八角和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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