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忙忙地將手收回，藏到背後。
卻被一把抓住手腕。
“手是怎麼回事？”
筍尖似的白嫩指尖上，赫然多了幾道紅色劃痕，杏仁狀的指甲也缺了個小口子。
不過一天不見，她的手就變成這樣。
沈長庚的臉色沉下去，空氣都冷了起來。
“我挖土豆了……”程姝有些怕他這樣，忙忙地把幫招娣挖土豆的事說了一遍。
沈長庚靜靜地聽她說完，沒有發表評論。
只是眯眼細看她手上的傷口，菱唇一張，將那粉潤的指尖含了進去。
涼涼的，甜甜的。帶著一點乾淨的木屑氣味。
指尖上的傷痕未完全癒合。
有些細微的刺痛。
程姝呼吸有些不穩，忍耐著指尖上酥麻的感覺：“我只是想幫忙嘛……你別……啊！”
小小的驚呼，驚飛了屋簷停歇的一隻小麻雀。
過了不知多久。
沈長庚才吐出她的指尖。
粉潤的指尖，染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津液。
程姝的眼睛也溼透了，隔著一層霧似的。
沈長庚抬眸瞧她一眼，程姝單薄肩膀就晃了晃，扭開臉去。
將紅透的耳垂送到他唇邊。
小小的，軟軟的，像一顆紅透的漿果，又像一塊桃花汁做的軟糕。
沈長庚不客氣地咬了一口。
大小姐惱羞成怒，掄起小拳頭一頓捶：“你太過分了！又咬我！！！”
逗過頭了。
沈長庚老老實實捱了一頓打，並且承諾替招娣想個掙錢的辦法，大小姐這才哼哼唧唧地停了手。
“你也得答應我。”沈長庚握住她手腕，瓷做的一般，脆弱纖細，居然去挖土豆，也不怕折斷了，“以後幫別人的忙之前，要先保護好自己。”
程姝似懂非懂：“你是指什麼事呢？”
“所有事。”沈長庚似嘆了口氣：“不懂的話，就先來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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