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庚答非所問：“怎麼這麼瘦？”
“瘦還不好嗎……”程姝止不住地發顫，抬手抵著他的胸膛往外推，卻怎麼也使不上勁，“別咬……”
犬齒輕輕磨著那一小塊光滑的皮肉，男人呼吸微沉：“肉都長到哪兒去了？”
“啊！”程姝驚叫一聲，弓起背想要把自己藏起來，“別……別……”
她緊緊咬住唇，仍止不住溢位幾聲輕喘。上翹的眼尾染上紅暈，連帶著渾身肌膚都泛起了粉意。
指尖也是粉的，軟綿綿地抓著男人的衣襟，不知是在抗拒，還是在迎合。
陽光漸漸移開了。
……
冬日的太陽是淡白色，懶洋洋灑在知青點院子裡，屋簷上的霜雪融化了，淅淅瀝瀝往下淌。
院子裡溫度不高，卻比冰冷潮溼的宿舍強多了。
大家都在院子裡待著。
孫曉玲和吳曉一人搬了個木墩子，坐在院子裡看書。
吳曉手裡捧著那本封皮打卷的《傲慢與偏見》，手邊還擱著一包五香瓜子。她看得很慢，吃得也很珍惜，翻一頁，磕一顆。手邊己經匯聚了一小堆瓜子皮。
孫曉玲則含著顆水果糖，翻開的《呼蘭河傳》擺在膝蓋上，手裡還編著蘆葦小筐子，她看得出神，手裡的筐子編錯一大截也沒發現。
其他人也一樣，或坐或站，手裡都捧著一本書在看。
只有秦川，手裡捧著那本《基督山伯爵》下冊，眼神卻不時投向院門處，趴在籬笆上的那道窈窕身影。
程姝己經趴了有一會兒了。陽光落在她髮絲上，彷彿一匹閃閃發光的金色緞子。
“姝兒，你熱不熱？”秦川湊過來，從他的角度恰好瞧見她被陽光曬得近乎透明的肌膚，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
“不熱。”
“姝兒，今天太陽多好，我陪你去村裡轉兩圈？”
“不去。”
程姝哼了聲，臉頰貼在自己的手背上，鬢角的珠貝髮卡一閃一閃。
秦川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彎曲的小路上空蕩蕩，什麼人也沒有。
“姝兒，吃罐頭嗎？”秦川轉悠了兩圈，又忍不住湊了過來。
程姝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擋住我了。”
“可是……”秦川還想說什麼。
“不準叫！”程姝眉毛一豎，指著旁邊角落：“去那裡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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