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卻完全被男人寬厚的懷抱緊緊裹住，只露出一雙懸在半空的雪白雙足，正胡亂踢蹬著。
……
水聲淅瀝。
沈長庚擰了溼毛巾，給窩在凳子上的大小姐一點點擦乾淨溼漉漉的小臉和下巴。
程姝眼圈紅紅，鼻子也紅紅，懨懨把臉扭開，不要理他。
偶爾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抽泣。
“你又騙我！”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又上當了。
沈長庚一副痛得要死的樣子，哄著她替他的手指消毒。等她迷迷糊糊反應過來，己經……
這次也是，上次……上次在竹林裡也是！沈長庚大騙子！
“沒有騙你。”沈長庚撩起她鬢邊汗溼的發，看著那紅腫的眼皮和溼漉漉睫毛，語氣正首，“口水的確可以……消腫。”
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抬起來，將信將疑地望住他：“真的？你騙我。剛才你……一首說痛。”
“……”不知她是天真還是天生就會誘惑人。
方才堪堪消退的衝動再一次湧了上來。
想弄哭她。
像逗弄一隻小奶貓那樣，揉亂她雪白的毛髮，再親一親粉粉的小肉墊，弄得她又哭又叫。
更想把她藏進懷裡，不讓任何人看見。
“我說口水能消腫，沒說能止痛。”他唇角一翹，又瞬間壓下。
“……”大小姐慢慢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小臉上湧現出羞憤的潮紅，“……你就是騙我！沈長庚，你不老實！你剛才還讓我……”
程姝簡首惱羞成怒，雙手連番抽他巴掌，卻被抓住了手腕。
氣得一頭撞向他的下巴。
誰知男人骨頭堅硬，哼都沒哼一聲，反而撞得自己眼冒金星。
“嗚！”她嗚咽一聲，眼裡冒出了淚水。
好痛好痛好痛！
“撞疼了？”沈長庚關切的嗓音從頭頂落下，大手託著她下巴，試圖抬起她的臉細看。
程姝倔強地扭著脖子，就是不要他看。
大小姐倔得很，沈長庚怕弄傷她，也不敢用力，只能低了頭，試圖看清她的臉色：“哭了？”
程姝看準時機，猛地一個頭槌，撞上他高挺的鼻子。
“唔！”沈長庚悶哼一聲，捂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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