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疑惑的看過來,和旁邊的聽奴耳語幾句,便確定了二人的身份。
可是之前卸嶺總把頭向霍家霍三娘求親的事傳的沸沸揚揚,沒聽說陳玉樓身邊還有別的女人啊?
難不成是求愛不得,特意帶來個美人在“霍三娘”和“搬山魁首”面前晃?
不過這位美人,確實比那位“霍三娘”漂亮多了。
陳玉樓生來五感異於常人,從進入這新月飯店開始,便察覺了聽奴的站位和佈置,猜到其中厲害,刻意開口:“三娘,我們要不要和尹老闆解釋一下,你將請帖借給別人的事?那二位,屬實有些敗壞你名聲。”
弄個姿色平平的女人假扮她也就算了,但“霍三娘”身邊的男人,怎麼能是鷓鴣哨呢?
縱然是情敵,他也不得不替鷓鴣哨委屈,就二月紅那娘娘腔,真丟人啊!
錦惜輕聲道:“無妨,他們的偽裝不堪一擊,這場上見過我的人,可不少。”
沒有挽著他的手,指了指不遠處正走過來的男人:“看,那人叫霍寒江,北平的軍官,按軍銜看,和張啟山平級。”
說完話,人也走到跟前了。
“當家的,您怎麼沒用自己的請帖過來,可是他們偷了?”
錦惜輕笑一聲:“如果真是他們偷了,那就是我霍三娘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追究的。放心吧,是我送給他們用的!”
霍寒江點點頭,又看向陳玉樓,笑道:“這位便是陳總把頭,湘西雲南一帶的陳大帥吧!”
陳玉樓點點頭,高冷範完美拿捏。
錦惜看了眼尹新月的方向,在看看這一表人才、浩然正氣的堂兄,突然萌生一個新的想法。
問道:“你還沒有成婚吧!”
霍寒江愣了一下,才回答:“當家的,我女兒都三歲了。”
得,新的想法,沒了。
不過也是,霍寒江比她還大好幾歲,父母尚在怎麼可能不給他操持。
跟著服務員到了他們的房間,卻發現隔壁就是“霍三娘”的房間,應該是尹家知道霍三娘和陳玉樓的關係,特意安排相鄰的兩間房。
正巧,“霍三娘”開門出來了。
二人四目相對,錦惜笑容頓失。
眼前這個恨不得隨時隨地噶奔死這的癆病鬼,居然頂著她的身份,給她丟人現眼。
還當著她的面,真是貼臉開大啊!
“罵的真髒,比我還髒!”
“我以為我百毒不侵,沒想到你萬毒俱全。珊芭看書徃 免肺閱毒”
丫頭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柔柔弱弱的看著她:“霍當家,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我沒有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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