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悟自殺,警方透過一系列技術手段恢復了被燒燬的電腦,分別請了全在俊,妍珍,文東恩,還有他的幾個近期發生了親密關係的女性朋友去詢問情況。
對於孫明悟的近期行為,幾人都回答得滴水不漏,除了文東恩。
妍珍坐在警局時,給她做筆錄的是兩個年輕探員。
從得知孫明悟死亡的時候她就開始演了。
“什麼,他死了,怎麼死的?”
女警擺出幾張孫明悟家裡被燒燬的照片,其中一張照片裡還拍下了一具焦屍。
妍珍驚恐皺眉,又不可置通道:“他在哪裡死的?是誰報警的,你們做過基因比對沒有?我前幾天還和他見過面,那時候他還好好的,這才幾天啊!”
“按照火情時間,他是在你們聚會結束後就自殺了,幾天後鄰居家失火波及到他家,才發現他的屍體。我們做過基因比對,調查了他的社會關係,請你來就是問問,那天你們聚會到底發生了什麼?”女警給了她一個隱晦的眼神,妍珍就知道,這是全在俊安排的人。
“我們的聚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次,但這次確實是有事情的。”妍珍皺著眉頭猶豫了好一會,才輕嘆一聲,說出口。
“我們幾個在上學的時候關係就不錯,經常一起玩,還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女警:“什麼不好的事?”
妍珍支支吾吾的講起了他們曾經的事情:“我們霸凌了一個女孩,事後學校知道了這件事,請來了所有人的家長。當時我們都是未成年,學校只能調節我們私下解決,我們道歉後賠了好大一筆錢,得到了那個女生和她家裡的諒解。但事後不久,那個女生就退學了。”
“十幾年過去,我們都要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她突然出現,說是我們毀了她的人生,要讓我們付出代價。她做了我女兒的班主任,勾引我老公,還找人跟蹤偷拍我們。我不想現在的生活被毀,就叫了他們幾個,一起商議對策。”
這回答言簡意賅,細節被她隱去,也沒人會追問。
女警和她的搭檔對視一眼,在紙上做記錄,又問道:“聚會時你們都說了什麼?”
妍珍皺著眉頭做思索狀:“沒說什麼有用的,就聽她們抱怨,說當年明明己經得到諒解了,現在還要被威脅,好像文東恩胃口還挺大的。”
“可能是因為我們幾個裡面就只有我一個人結婚了,所以她並沒有跟我要錢,而是接近我女兒恐嚇我,又接近勾引我老公。我老公察覺她的目的後,就跟校長說了她的行徑,校長把她開除了。”
“其他的,也沒什麼了。我們還提到了投資的事。”
女警:“什麼投資?”
妍珍驚呼一聲:“提到投資,還真有一件事很奇怪。孫明悟的工作是全在俊的司機,但主要收入來源是做中間人。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說盡好話,讓我們交給他打理,但這次我們主動讓他賺這份手續費,他居然拒絕了,還說什麼要我們當心中間人卷錢跑路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