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悻悻收回,又拿出一支木簪:“暫且用它挽發吧!”
鄺露看了一眼,便發笑。是裝流雲鳳尾扇的棗木盒子,被他雕刻成了木簪,本就是神雷擊過的,又有他水神的法力加持,隱隱閃爍著雷光,確實是好東西。
只是,他也太窮了,窮的讓人想笑。
伸手接過木簪,鬆鬆挽起半數頭髮,笑道:“一會去魔界,可得多買點。”
潤玉含笑看她,又掏出一個錦盒:“這是北海龍王送給我的,我想著龍族都愛閃亮的珠寶,便收下了。”
錦盒裡面,是兩對耳墜,一對墨黑色驪珠,眼珠大小,可避水鎮災,一對瑩白色龍珠,指甲蓋大小,可聚靈氣,助修行,都很漂亮。
鄺露抿抿唇,都忘了他己經是水神,水族怎會不給他送好東西,他不窮。
所以這個木簪,不是因為尋不到其他材料,而是當真覺得,這木盒有意義。
突然覺得,頭上沉沉的。
別過頭,沉聲道:“不跟你客氣,謝謝了。”
忘川河邊,他們二人一同上了擺渡船。
擺渡的老人言語和善:“公子和仙子站穩,老夫這就要開船了。”
鄺露輕笑:“老人家常年來往這忘川河,可遇到什麼趣事,說與我們聽聽?”
老人呵呵一笑:“趣事倒沒什麼,只是似姑娘這般絕色,本應萬年難遇,老夫今日卻見了兩位,算幸事啊!”
鄺露想到了錦覓,突然看向潤玉:“我猜到那位是誰了。”
潤玉輕笑:“是旭鳳帶錦覓仙子下界了。”
鄺露取出那支鎖靈簪,似笑非笑:“錦覓仙子,可不是普通的葡萄精。”
“哦?”潤玉見她有興致,便順著話接下去。
“她真身是霜花。”
潤玉眼神微變,霜花,這六界之中唯一朵。隱藏身份做葡萄精,又有鎖靈簪,錦覓與那位的關係,不難猜了。
可錦覓又為何隱藏身份,明明在鄺露得到花神令之前,她就可以繼任花神。
“她的父親是?”潤玉想到了那個可能,以及數千年前才消失的傳言。
鄺露盯著他,笑的促狹:“她的父親啊,是你岳父。”
潤玉笑容頓失。
哪來的岳父,人還沒有接受他,他哪裡來的岳父。
就算是那樁打壓性的婚約沒有解除,他的未婚妻也是洛霖和風神臨秀的長女,而非洛霖和先花神梓芬的私生女。
沉聲道:“休要玩笑,我沒有岳父。”
鄺露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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