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城王和固城王從王府中跑出,對視一眼,陰狠開口:“這花神心狠手辣,天界如此作風,就不怕被六界恥笑?”
一頭巨獸從天而降,狠狠砸在他們面前。腥臭味鋪天蓋地而來,綠色的鮮血西濺,落在何處,燒灼何處。一些逃竄不及的將士和下人碰到那血液,當即哀嚎出聲,猙獰呼喊,最後化為白骨。
焱城王氣的渾身發抖,大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鄺露翩然落地,皺著眉頭,一臉嫌棄:“這個味道,太讓人噁心了。還好不是在花界打殺窮奇,不然我花界那些縮小生靈定會受到災殃,還是焱城王與固城王,高義呀!”
“你、你……噗!”
焱城王氣的手抖,指著鄺露話都沒說完,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如果不是固城王扶的及時,首接就躺下了。
鄺露受驚的往後退了兩步,顫抖著手指著他,驚慌失措:“你、你……你可別嚇唬我啊,我膽子小,若是一會吐口血躺在你們魔界,你們還得自己想辦法跟天界和花界解釋呢!”
旭鳳抿唇,潤玉望天。
不是他們不想管,是突然笑出來更得罪人,還是要先忍一忍,不然更像挑釁,太侮辱人了。
固城王大喊:“火神、水神,你們拿著隕魔杵,還是要降服窮奇,免生大亂啊!”
窮奇聞言,居然又爬起來,拼了命的往前衝,也不分方向和敵我。
固城王躲閃不及,鄺露都看到他朝焱城王伸出去的手了,旭鳳居然一箭射過去了。
她單手掐訣,卻見潤玉朝她搖頭,不甘心的放下了。
潤玉沒有出手,依舊打算藏拙。可依她看,這個時候他己經有和荼姚對抗的資本,該讓六界知道他這位水神大殿下的厲害了。
若是讓旭鳳廢在窮奇手裡,就算荼姚想要問罪,也不能殺了太微唯一的兒子吧!
可就在她準備行動時,潤玉突然摁住她的手。
鄺露抬頭去看,卻是潤玉滿臉的不贊同。
她一時氣惱,首接甩開。
他們兄弟情深,那以後受苦受難都是活該,她便不做這個小人。
旭鳳和潤玉合力,將窮奇重新封印回御魂鼎。
鄺露找了個乾淨地方,施法催生兩個柳樹,樹枝交纏,一個鞦韆搖搖晃晃。
她輕輕落座時,又生鮮花無數,點綴在她身側,微風襲來,推著她在空中輕揚。
旭鳳和潤玉費盡口舌,安撫焱城王,敲打固城王,回頭一看,鄺露己經在鮮花中入睡,嘴角微微上揚,自是再美好不過。
“她現在這個樣子,可真看不出,剛剛還力戰窮奇,全程遊刃有餘那副殺神的樣子。”旭鳳頗感無力。
她怎麼過的那麼肆意,那麼痛快?
潤玉輕嘆,也看不出她剛剛心神一轉,就要弄死天界最受重用的天帝嫡子,統領五方天兵的火神二殿的樣子啊!
那會兒他都嚇的一身冷汗,根本不像花神,像女羅剎,比現在還哆哆嗦嗦的焱城王還像魔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