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一人,正是鎏英的父親。
鎏英趕緊表態:“窮奇被封信這些年來,確實沒有出過什麼岔子,這次窮奇逃脫確實有些蹊蹺。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們卞城王府,絕沒有參與此事。”
旭鳳輕笑:“我與你父王相識己久,深知其為人,自然不會懷疑他。”
“至於旁人……,總之,這次調查務必公平公正,以免落人口實,我和大殿才決定不去叨擾你父王的!”
鎏英拍拍胸口:“無妨無妨,我己經搬過來了,隨時效勞啊!”
飯後,潤玉扶著笑到肚子疼的鄺露回客棧房間,無奈道:“有那麼好笑嗎?”
鄺露揉揉僵硬的臉頰,眼角閃爍著星光:“你把錦覓的定位放在你未婚妻上,再聯想旭鳳的行為,錦覓的花,不好笑嗎?”
潤玉想象了一下,臉黑了。
第二天,他們出發擒拿窮奇,錦覓被旭鳳關在客棧,布了結界不許進出。
窮奇是上古兇獸,若身死,骨肉也會化為毒液危害西方,所以旭鳳提議去焱城王府借隕魔杵。
只是焱城王和固城王,不願相借。
潤玉好言相勸:“二位請聽我一言,窮奇不可殺,否則死後流毒,必為魔界一患。”
焱城王哈哈大笑,言語戲謔:“難道二位殿下也束手無策嗎?”
固城王更是陰陽怪氣:“火神殿下戰無不勝,一人可擋十萬魔軍,花神和水神殿下得天道鍾愛,法力無邊,一個區區的窮奇,怎會難住三位上神?我相信,三位上神定可以除此禍端。”
鄺露冷笑一聲,首接拍案而起:“行,那我們就先殺窮奇,再查窮奇為何突破封印。到時,有的是時間,問責。”
“只是要叫魔尊知道,窮奇死後的禍害,雖然倒黴的是魔界,天界可以看個熱鬧,但還是要事先告知,畢竟我們知禮數。”
她手持流雲鳳尾扇,在胸前輕搖,慢悠悠的轉向潤玉、旭鳳二人,問道:“我一個去殺窮奇就足夠了,你們兩個是一起過去看看,還是在這焱城王府、或者固城王府,查封印如何被破?”
潤玉悠然起身:“我隨你同去。”
旭鳳看著焱城王,冷聲道:“焱城王就不怕擔上監守自盜之嫌嗎,畢竟若無人開啟封印,窮奇困獸之力,如何能夠逃脫。”
固城王理所當然道:“那自然是它法力高強啊!”
鄺露笑的諷刺,眼神不屑:“此亂出在焱城王的地界,我們也不管焱城王是不是監守自盜了,總之窮奇生亂,它法力高強,打鬥時……毀了焱城王府,殺了魔界生靈,甚至是焱城王當駕,雖然令人惋惜,但也是無可奈何。
畢竟窮奇法力高強,連鬥姆元君下了封印的御魂鼎都能逃脫。”
焱城王臉色大變,連連擺手。可惜,他話還沒說出口,鄺露己經飛身而出。
潤玉淡淡的看了焱城王一眼,追出去。
旭鳳輕嘆一聲:“花神是龍族,生來就好戰,一點花界的隨和溫潤之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