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反應極大:“你怎會是荼姚那般之人!”
鄺露靜靜的看著他:“你怎知我不是,權利和情愛可是會改變一個人的。”
“荼姚為鳥族謀算,我身後也有白龍族。荼姚心狠手辣、排除異己,我也並非陽春白雪。我不想變成那樣的人,所以比起天后,我更想讓六界生靈有糧裹腹,方不負我修行一場,得天道賜下神職。”
潤玉低落了許久,抬起頭時己經紅了眼眶,淚光閃爍。
他起身,拱手躬身:“花神大義,潤玉拜服。”
隨後,便離開了花界。鄺露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那般單薄寂寥,竟莫名心酸。
有精靈來報:“主上,水神大殿帶來的人,想要求見主上。”
“不見!”連個原因都沒有,不見就是不見。
潤玉造反了,因為太微命他交出龍魚族餘孽簌離,並罰天雷三百。
簌離是太微行事卑鄙的證據,是他認定的汙點,荼姚是他的利益共同體,他自然會選擇袒護荼姚,將簌離滅口。
至於潤玉,有自己的小心思了,就該責罰,讓其知道九重天何人為尊。
潤玉前腳受刑,後腳龍族兵馬便暗地集結。
旭鳳和錦覓被尋回九重天,只不過都是重傷的狀態。
太微折損修為,為旭鳳和錦覓療傷,原本大殿的婚禮,成了二殿的。
鄺露也受邀參加旭鳳的婚禮,但她是偷偷去的,可不能被荼姚噴上她和潤玉合謀的罪名。到時她辛辛苦苦治理的花界,恐將變成別人的功績。
她親眼看著,太微飲下了含有煞氣香灰的酒,癱坐在高位驚慌失措,旭鳳一聲令下,舊部卻一個不在,五方天兵也毫無行動。
太微慌了,他震驚的看著一向隱忍的潤玉,色厲內荏:“潤玉,你這孽障,若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弒父弒母,謀逆篡位,令六界所不齒!”
潤玉雙眼猩紅,竟生癲狂之態:“不齒?被六界不齒的人該是你,是你們!你這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之徒,何德居天位?
我父戮兄、棄花神、娶惡婦、辱我母、拋親子。我弟奪我妻,六界皆知,如此滔天罪行,人人得而誅之!我若不報,又有何顏面面對六界生靈。”
荼姚拍案而起,表情猙獰的怒罵道:“一派胡言!分明是你策劃陰謀,暗害旭鳳,又強詞奪理,扯出昭昭大義掩飾你弒父奪位、殘殺手足的真相!”
潤玉取出蒼瀾應龍劍,聲音響徹九重天:“北辰寡德,革故鼎新,天界己病,當釜底抽薪。”
旭鳳傲然向前,盯著他,似有苦笑:“大殿還真是好深的心機,先是履行和錦覓的婚約,讓我慌亂之下兵行險招,又趁我逃離九重天,一面派人刺殺我,一面控制五方天兵,你今日謀逆,想必己經策劃許久了。”
潤玉的蒼瀾應龍劍指向他:“我本無心相爭,但旭鳳你捫心自問,我不爭,能活嗎?”
旭鳳不去思考他的問題,拔出赤霄劍,周身被烈焰籠罩:“我調不了五方天兵,是意料之外,但你的十萬伏兵,也繳械歸降。現在,就看我們誰輸誰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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