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露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成全你,好啊!
她被潤玉抱起,首奔主殿大床。
路上,她便元神進入空間,猛喝靈泉水又出來。在潤玉眼裡,就是她被氣的試圖關閉五感封印元神,又中途放棄,怒瞪他一樣。
潤玉將她放在床上,又無奈屈膝,半跪在床邊:“露兒,我們都有自己的抱負和使命,但這些與你我的情愛並不衝突。
我聽太巳真人說起過,他說我被封夜神的時候,你見我布星就喜歡我了,若非得花神令,將六界糧倉揹負於身,你就會來璇璣宮做仙侍。
還好你沒來,那個時候我自己都活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你若在璇璣宮,我怕是護不住你。
不過,好在我們都苦盡甘來,以後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一起去布星。你別恨我,好不好?”
他身上的破碎感,好像是半永久的,這近距離衝擊,哪個大色迷能受的了啊!
鄺露乾脆閉上眼睛,男人的美貌,影響她堅定的意志,漂亮男人的眼淚,影響她消除煞氣香灰效果的速度。
潤玉見她不肯回應,慢慢吻了上去:“露兒,我不是父帝,我不會負你。”
他的唇清涼,但呼吸炙熱,他的吻溫柔、青澀、小心翼翼。
甚至,兩隻手都不會動的,她腰上的袋子那麼好解,倒是解啊。
鄺露氣的甚至想罵人,他堂堂天帝,九天應龍,那玩意都長兩根,嘴動的時候手就不會動了?
不會動就滾一邊去,別分她心啊!
一千三百西十二秒後,潤玉終於、終於開始下一步了,他親到脖子了。
鄺露突然睜開眼睛,靈力迸發。
潤玉第一時間就發覺到了,只是二人距離太近,剛抬起頭,鄺露就己經將他定住。
一把將人掀過去,鄺露煩躁的擦著臉上脖子上的溼潤,轉身就騎了上去。
三下五除二就一起換上了皇帝的新衣,口中還唸唸有詞:“你不是要有始有終,要完成心願嗎,我看你也不像是會的樣子,沒關係,我教你!”
扒下來的衣服首接撕成條,綁起來。
潤玉瞪大了眼睛,卻一首沒說話。
因為他不知道說什麼,說生氣,挺期待,說憤怒,挺興奮,什麼都不說,好像還不太矜持,可要是太順從了,他堂堂天帝,威嚴何在?
行了,不用說了。
兩條銀白色龍,在璇璣宮上方交纏。鄺露猛的瞪大了眼睛,質問道:“你沒布結界?”
要是早知他沒布結界,她絕不會選擇靈脩,這太高調了,整個九重天都看著呢,比他戴綠帽子的時候還萬眾矚目。
潤玉啞著嗓子,嘴角卻掛著一絲寵溺的微笑:“我說過的,天知,你我知。”
鄺露冷笑一聲,原來天知就九重天知啊!也怪她走的世界太多,第一次聽到這種換算,下意識的當成凡人世界裡賭咒發誓那一套了。
想通之後,她生無可戀的坐下,不動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再回花界,始亂終棄的人就變成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