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有一女,乃我族妹,可以同時與魏劭聯姻,拉攏其心不偏向喬族。
另,博崖地處焉州、巍國、邊州的交界,不論是巍國想動焉州,還是琅琊想動巍國,博崖都是必經之路。我們可以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辛都和磐邑時,輕而易舉拿下博崖。”
陳翔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夫人居然如此有大局觀了,甚好、甚好啊!
若換做從前,有第一條便己經是進步了,他還以為夫人會親自去巍國,打著為邊州打算的名頭,和魏家重修舊好呢。
“夫人心中可有去博崖的人選?”
蘇娥皇猶豫了一下,笑道:“我哪懂武將的事,夫君你心腹那麼多,派一個忠心又有本事的,不就可以了。”
陳翔點點頭:“薛泰,他有本事,也值得信任。”
蘇娥皇看著他深邃的眼神,點點頭,薛泰值得信任。
又道:“那我這就寫信,同時送往武山國和辛都。魏劭他很孝順,不願意聯姻也不會拒絕,如果這時候有另一個女人,一巴掌抽到喬族臉上,他會願意的。”
蘇娥皇眼中閃過一道幽光,那個手心有七顆痣的姑娘,可以發揮作用了。
邊州的女人魏劭不可能要,武山國的,想來不會拒絕。
當晚,兩封書信同時被送出。
先說武山國拜高踩低,在魏保戰死後將她嫁來邊州,見魏劭長大,又寫信求她調和,欲重修舊好。她雖氣憤母族背信棄義,卻也希望魏家子與蘇氏女可以補全她心中遺憾。蘇氏攀附之心不死,且不求正室之位,她將族妹託付於仲麟,好過如她一般身不由己。
至於給蘇氏的就很簡單了,首接吩咐他們,將那女子送往巍國。
他們巴不得趕緊置辦嫁妝,一路敲鑼打鼓。她好歹還是親女,尚且只有利用,那女子就是為了攀附大國而培養的,和揚州瘦馬也沒什麼區別。
半月後魏劭回信,只一字:可
隨後她啟程出發,親自為蘇氏女送嫁。
在博崖與蘇氏女會合時,己經能夠看到陳氏大旗迎風搖曳了。
一見到送嫁的車輛,蘇娥皇就黑了臉,不悅道:“這嫁妝,真夠寒酸的!”
“泱水十分色,雙姝佔八分,父親明知蘇氏女容貌、出身皆不如喬女,也不給備上幾分嫁妝,等著日後在那喬女手下,靠月例銀子過活嗎?”
罷了罷了,她當初也沒比這好多少,若這次真的備上豐厚的嫁妝,她看了更會不開心。
低聲道:“把我們帶來的東西,都添給她。”
琳琅有些心疼:“全部嗎?女君,那可是您全部的嫁妝。”
蘇娥皇輕嘆:“都給她,從蘇氏出來的嫁妝用在給蘇氏辦事,不冤。”
她私產很多,五成是陳翔添置,西成半是這兩年經商所得,蘇氏給的嫁妝,只佔半成,沒什麼好心疼的。
車駕停下,蘇氏女緩步而下,在她面前躬身行禮:“瑤娘拜見姐姐。”
蘇娥皇輕搖羽扇,視線在她身上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