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做呢,是摘了喬女的桃子,但也破了她想收攬民心逼迫你的局。等回頭我讓瑤娘給她送點禮物,到底讓她破費了些。”
她說著話,手裡動作也沒停,用一塊布將那些衣服打包,又塞了一盒點心進去。
這點心是他小時候愛吃的,今天驛館送點心過來的時候正好有這個,她又讓人添了些,正好塞進去。
東西不貴重,魏劭也不缺貴重的東西,但少年家主,缺一個知冷知熱,從細節處關心他的人。這個人是家人是長輩,又不是家人不是長輩,對他無所求,不指點。
做完了這些,她又輕嘆一聲,說道:“你下一站應該是磐邑,我跟你一起去,看你成婚,然後就回邊州了。我兒子還小,放心不下。”
魏劭點點頭,沉聲道:“我答應我大哥會照顧你,漁都永遠有你生活的地方。”
陳翔愛重她,但命不久矣,陳滂虎視眈眈,不論是她還是孩子都是眼中釘肉中刺。陳翔一死,若邊州沒有容身之地,漁都也是她的家。
他會保護好大哥的未亡人。
蘇娥皇動作一頓,幽幽道:“我不會去漁都的,我一定會讓伯功的在天之靈看著,我過得很好。”
魏劭知道,她念著她的牡丹命格,天下之母。
罷了,真有一天刀兵相見,他也不會對女人動手。
傍晚微風習習,她突然動了出去走走的心思,便帶了幾個侍女,上街看看。
檀臺上,一道紅色的倩影高高而立,長髮被微風拂動,披風也隨風翻動,當真是一幅美景。
琳琅認出了人:“夫人,那就是喬女。什麼泱水十分色,雙姝佔八分,依奴婢看,比不過夫人半分。”
“泱水本就是喬家的主場,他家的女兒便是佔了十分,又和別人有什麼關係。”她輕笑一聲,緩步過去。
她早就己經不在意這些美色之名了,且不說牡丹命格傳遍天下,就是玉樓夫人的盛名,她手裡的產業,哪樣不比美色對男人更有吸引力。
小喬有頭腦,算她一個對手,但因為與魏家的世仇,註定敗於她手。
走近後,小喬躬身行禮,她則笑著點頭:“女郎好興致。”
小喬的聲音軟軟糯糯:“連日讀書,有些疲累,便出來看看辛都風光。”
蘇娥皇抬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
小喬也近距離的看到她的牡丹花鈿,心思萬千。
都說這牡丹花鈿貴不可言,如今一看,美則美矣,卻也看不出什麼不同來。人長的倒是極美,難怪能讓邊州州牧視作珍寶,以玉樓藏知。只是不知,她和魏劭的關係,對她仇視到了何等地步。
“辛都在李肅手下多年,不復舊時風光了。”蘇娥皇遠遠望著,感慨一聲。
小喬瞪著水靈靈的眼睛看她:“夫人很瞭解曾經的辛都?”
蘇娥皇看著她,也沒打算製造什麼誤會,笑道:“你不知道嗎,我曾與魏家定親,差一點做了仲麟的大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