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舊情”二字,聽著讓人不夠舒坦。
她淡淡道:“我與巍侯的舊情,是幼時好友,是姐弟手足,與兒女私情無關,你也不要生了攀附之心。
如今生逢亂世,你若有野心就去真刀真槍的打下一片天下,若是沒有野心,就乖乖聽姐姐的話,只要你不背叛,姐姐自會給你謀劃一個未來。”
蘇子城點點頭,他沒有太大的野心,只要有尊嚴的活著,一身本事不用再隱藏就可以了。
況且,以他的出身,就算有野心也打不下來天下,單槍匹馬怎麼可能和那些一入場就揮師數十萬的君侯相比。
“對了姐姐,瑤娘有孕,咱們要做些準備嗎?”
蘇娥皇愣了一下,她倒是好運到,居然這麼快就懷孕了。
算著時間,如今小喬還沒出喪期,她是魏劭第一個女人,生下他的第一個孩子,以後就算魏劭真的和小喬兩情相悅,也不會薄待了她。
淡淡道:“不必準備什麼,眼下她順風順水,只要平安生產,不論男女,巍國都有她一席之地。”
“你不用思慮那些陰謀詭計,把我教你的劍法練好練精,只有絕對的本事,才是你最穩的底氣。鹿驪大會比武,是生死相搏,你若能將喬家那個當眾打死,我們武山國便有機會取而代之。”
武山國兵馬五萬,趙慶率兵五萬,己經分三路秘密向焉州進軍。焉州有兵無將,唯一能打的比雉在博崖做他的獵戶,薛泰的兵馬將他牢牢看住。只要喬慈死在這,喬家一亂,他們就守不住。
屆時,能夠相助他們的人,就只有魏劭。而磐邑有博崖牽制,漁都的兵馬一旦發動,就會被陳滂的人打了埋伏。
陳滂不願意幫她,但願意斷了魏儼和魏家最後的情分,願意打擊巍國日益擴大的勢力。哪怕最後魏儼真的和他鬧,他也大可推到她身上,用她和孩子拿捏魏儼的心。
蘇子城得意一笑,握起拳頭感受自己的力量,信誓旦旦道:“姐姐放心,姐姐教我的劍法精妙無雙,我進步頗大,絕對有信心勝過那喬慈,甚至首接在臺上殺了他。”
蘇娥皇:“記得要光明正大,越是狠辣的事情,越要讓別人說不出錯來。”
進了君侯府,她便去了徐太夫人處。
朱夫人和小喬,甚至有孕在身的瑤娘都在。蘇娥皇緩步入內,屈身行禮:“娥皇見過姑祖母,多年不曾前來拜會,是娥皇不孝。”
徐太夫人親自下來扶起她:“你是最有孝心的孩子,可不許這麼說自己。之前你送來的糧食,解了漁都的燃眉之急,姑祖母還沒有謝謝你呢!”
“娥皇有今日,都是姑祖母悉心栽培,如今娥皇有些餘力,為姑祖母做些小事,是應該的。”蘇娥皇被她拉著,在最近的地方落座,對面就是小喬,如今的巍國女君。
小喬點頭輕笑:“夫人”
蘇娥皇眼神微變:“女君”
上次見,她是邊州女君,小喬對她行禮。這次見,她只剩玉樓夫人的虛名,而小喬己經是巍國女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