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圭死了她還守孝一年呢,如今她爹、伯父伯母都死了,不守孝了?
也是,喬家如今只剩她們姐弟三人相依為命,大喬又是個戀愛腦,吃穿不愁就行,她若不打算,喬慈哪天死了都沒處哭去。
她側頭看向魏儼:“眼下,仲麟得比雉和喬慈兩員大將,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魏儼嘴角微抽,這不是問他要不要做點什麼,而是讓他做點什麼。
“你有什麼吩咐,首說便是。”
蘇娥皇微微一笑:“怎麼樣,能夠讓喬慈死在劉琰手裡呢?”
魏儼回答的很果斷:“劉琰不傻,明知道邊州和武山國結盟,又與巍國有救,絕對不會主動挑釁。”
蘇娥皇眸光一閃:“不能嗎,能的。”
陳滂喪事結束,她自己回了焉州,那裡是武山國的大本營。
然後,蘇子城打獵,意外與劉琰結識。
這個意外,就太意外了。
兩個國家的一把手或二把手,跑到邊界的樹林裡打獵,還特麼一見如故。
於是乎,在蘇子城的引薦下,蘇娥皇和劉琰進行了一次密談。
劉琰盯著她的花鈿,微微失神:“每次見到玉樓夫人,都能感到新的驚喜。”
他也從沒將牡丹命格當做真的,但一個女子攪動天下大勢,又穩坐高位,他不得不正視那一朵牡丹花了。
蘇娥皇輕笑:“這是我的榮幸,我也希望下次可以給天下更大的驚喜。”
“聽聞玉樓夫人有一愛子,劉琰特准備了一份禮物。”他取出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放著一套精妙的玉質九連環,
“這是我小時候,一位長輩所贈,因其精妙珍藏至今。若玉樓夫人不嫌棄,可為小公子解悶。”
蘇娥皇拿起九連環,低頭擺弄了一會。
以現在的工藝,這九連環確實夠精妙。她上次玩這玩意,還是在現代世界。
劉琰愣模愣眼的看著,那東西在蘇娥皇手裡三下五除二就被拆了大半,一時無言。
片刻後,她將兩半一起放進盒中,笑道:“確實夠精妙,比我之前玩的要精緻許多,良崖王有心了。只是我兒子如今不在武山國,待日後有機會,我讓他親自向良崖王道謝。”
劉琰笑道:“我幼時的東西,玉樓夫人不嫌棄就好。”
蘇娥皇知道他在說什麼,無所謂的笑笑,低聲安慰:“順境中生長的花,經不住風雨。唯有逆境中經歷過雨打風吹的,才能算根莖結實,有競春之力。良崖王不必妄自菲薄,依我看來,王者都要經歷一番徹骨的寒冷,那是老天的考驗。”
“我素來爭強好勝,只覺得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困難越大,機遇越大,成功之後的開心也就越大。”
劉琰怔怔的看著她,她這樣生來就眾星捧月的人,也會覺得逆境才是人生常態嗎?
“玉樓夫人也會有此看法,當真令人意外。”
蘇娥皇抬眸看了他一會,疑惑皺眉:“為什麼會意外,難不成你覺得我會是一路被人保護至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