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沉默了一會，瞥了眼洗手間：“刷牙去！”
郭城宇輕嘆一聲，認命的過去刷牙。
想想都可笑，他郭城宇居然有伺候別人之前還得洗乾淨自己嗯時候。
幾分鐘後，他慢慢在沙發和茶几的縫隙間蹲下，一把推開茶几，把原本踩在上面的腳，放在肩上。
距離只有兩三釐米時，姜小帥突然開口：“郭老闆應該很有職業道德吧！”
郭城宇輕笑一聲，上手：“這個時候說煞風景的話，哥哥、你會降低體驗感的！”
“你倒是不做煞風景的事。”姜小帥看他的眼神，第一次因為他，而出現笑意。
這像邀請，也像鼓勵。郭城宇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啞聲道：“不想握著一個，專屬於你的遙控器嗎？”
姜小帥閉上眼睛緩了一會，自有不受控制的東西催促他。
手也抽回來，搭在沙發扶手上。
十分鐘後，呼吸亂了方寸，細碎的聲音一點點衝出束縛，止不住了。
二十分鐘後，他的方寸，被別人掌控，他發出的聲音，成了別人的樂趣。
三十分鐘後……咕咚～
姜小帥遞過去的紙巾僵在半空。
二人西目相對，郭城宇接過紙巾，低頭又親了一口，紙巾輕撫在西周：“姜醫生，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
姜小帥白了他一眼，起身進臥室，又拿出兩沓現金，和桌上那點一起遞給他：“小費！”
郭城宇腮幫子鼓起來一塊，真特麼氣人啊！
“比起小費，我更想招攬姜醫生這麼個，回頭客。”
姜小帥把錢放下，重新系上睡袍：“你可以走了，記得保護客戶隱私。”
郭城宇自己也難受，撐著沙發站起身，輕嘆：“姜醫生心情不好，不如去診所看看，我給姜醫生當司機。”
“郭城宇，你這種閱盡千帆的公子哥，跟我耗什麼呢？有這功夫，都不知道得手多少個了。”姜小帥沉默了一會，聲音輕緩，帶著惆悵和失落。
“小帥哥哥，你不能用我不認識你的曾經，否定認識你之後的未來。我喜歡你，是從認識你，就刻在骨子裡的事實，所以就算你拒我於千里之外，我也有辦法一點、一點走到你面前。”
這話太鄭重，眼神也太深情，燙的灼人心窩子。
姜小帥迴避他的眼神：“你走吧！”
他是想流兩滴眼淚的，但流不出來，只能這樣了。
郭城宇也不急，順手把沙發上的內褲揣兜裡，笑笑：“歡迎下次光臨。”
人一走，姜小帥就憋不住了。
下個星期換個酒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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