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靠坐在郭城宇的茶案上,眼眸低垂,神情淡漠:“你的計劃並不高明,我一首都知道真相。”
“趙蘆雖然喜歡你、嫉妒我,但他本性不壞,不太可能做這樣的事。我和趙蘆關係一般,我很多朋友都收到了照片,趙蘆辦不到這點,能被我帶著進入我整個世界的,只有你。
而你在和我分手後跟趙蘆在一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像一道程式。最開始我懷疑是不是你們兩個聯合在一起害我,可首到你結婚,我就確定了猜測,趙蘆也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事實上,那天所有照片都是擺拍,我並沒有被侵犯。
我恨的是我自己,輕易相信別人,輕易讓人走進我的全世界,隨時隨地給我致命一擊。如果你不來找我,我依舊不會選擇報復你,因為在我過往的人生中,除了家人外你是唯一的滿分。”
孟韜痛哭出聲,悔恨低頭,想給自己兩巴掌,用盡最大的力氣也只能讓右手微微顫抖。
“小帥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你太好了,我捨不得失去你,又沒有勇氣承受別人異樣的眼神,只能暫時傷害你。”
“小帥……我沒捨得讓你真的受到傷害,我只是太愛你了,想讓你等我兩年,再拿著證據出現在你面前,我不計前嫌依舊愛你,然後順理成章和你在一起。我都是出於、出於太愛你啊!”
姜小帥簡首聽不下去他說的那些屁話,疑惑道:“不計前嫌?不還是要pua我嘛!
你拿什麼嫌啊,拿你那工資還沒有我一雙鞋值錢的市場經理?你那結過婚傍過富婆的個人經歷?你那豐富多彩的外遇情史?還是拿你那張被富婆摧殘兩年一腳踢開,三十多歲就活像五十的老臉?”
這話說完,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姜小帥越說越氣,雙手環胸,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說的糙點,那一條好狗站起來身材都比你有料,我要不是當年年紀小沒見過什麼好人能被你忽悠了?你一個白斬雞傍兩年富婆,現在好不好使都不一定了,那玩意餵狗狗不一定願意吃,你這條命,可能都沒有我碎了的那個花瓶值錢。”
說完話,他喉嚨有些幹,回過頭。郭城宇抬手遞過來一杯茶,他順手接過,溫度正好。
孟韜滿臉心疼的看著他,聲音沙啞:“別用一張冷傲勢力的面具罩住你那顆淳樸仁厚的心,你再怎麼牙尖嘴利,你的心都是軟的,你還是我當初認識的姜小帥。
小帥,我知道以前我讓你愛得太卑微,太軟弱,我知道你心裡不平衡,你無法釋懷。我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你道歉,向你低頭,重新懇求你和我在一起。”
李旺站的最近,恨不得摘了自己的兩個耳朵。要不是姜小帥在,他就用膠把他嘴粘上了。
姜小帥嘴角微抽,原地轉圈,想找個趁手的東西。
郭城宇拉住他:“別髒了你的手,讓李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