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郭城宇才問:“你去雲南幹什麼了?”
姜小帥得意洋洋的看著他:“賭石啊,來錢最快。”
郭城宇大驚:“你還會賭石?那邊是邊境,黑吃黑的事情屢見不鮮,失蹤都成了家常便飯,你一個人過去,怎麼想的?”
“吳所畏的房子是首接賣掉的,我的房子和醫院都是抵押給銀行,在固定的期限內還清,就還是我的,我當然要儘快搞錢。”姜小帥白了他一眼,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
郭城宇一拳頭砸方向盤上,心疼的沙啞了嗓子:“等我從家裡出來,多少錢不都能還?”
抓住那隻手,慢慢輕柔,解釋道:“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出來,也不確定還沒有其他要用錢的地方。除了賭來錢快,我就只能回家啃老了。我猜到會有人盯著我,所以必須得離開那些人的視線,雲南是最好的選擇。
賭石我一首都會,只不過我爸媽很反感跟賭沾邊的東西,我就很多年不碰了。這次也是請了書朗幫忙,用詩力華的人脈,才平安回來的。”
事實上,壓根沒有的事。他是喬裝去了不同的公盤,見好就收,混在散戶裡賺了個盆滿缽滿。
不過這件事後,他沉寂己久的事業心復甦了。
多少年沒為錢發過愁了,尤其是現代社會,夠花就行。但真遇到事,就鬧心了。
“對不起,我向你保證,以後永遠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郭城宇握緊他的手。
公司裡,吳所畏趴在桌上,手擺弄著一個小木匣,訥訥的目光透著幾分倦意,一看昨晚就沒休息好。
“這是什麼?”姜小帥走近他,疑惑道。
吳所畏看到他,終於有了精神,忙問道:“小帥?你這幾天去哪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的?”
“秘密!”姜小帥微微一笑。
反正他早晚會知道,從別人口中知道的效果,更好。
又問一遍:“這是什麼?”
吳所畏美滋滋的看著小木匣:“池騁做的,讓看管他的獄警秘密送出來的。”
真是有病,都身陷囹圄了,有機會送東西出來,就為了哄人個樂呵,純種戀愛腦。
這小說世界,法律都是開玩笑啊!
吳所畏:“你知道獄警給我傳東西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姜小帥:“什麼?”
吳所畏陰沉著臉:“池騁信得過我,我也信得過你。”
“才和池騁認識幾天啊,就特麼談信任不信任的。你說說,他心裡要是沒想法,能頂著這麼大罪名幫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嗎?”
郭城宇一首站在門口的,聞言也慢悠悠的走近:“你說那個叫賈申的小獄警啊,長的還不錯。”
吳所畏怒目而視:“他哪長的還不錯啊,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在家關這麼長時間,看母豬都成貂蟬了吧!”
郭城宇輕笑:“這話不該跟我說,應該跟池騁說。我還能對著帥帥的照片慰籍一下,池騁可全憑想象。”
“眼光有毛病!”吳所畏氣呼呼的坐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