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真我宗的罪惡的確高，那些高層就算叛無期甚至死刑也不為過，但這也是天衍洞天與世隔絕，經歷了一千三百年演化出來的社會形態。
這種社會形態的確是病態的，但說到底是屬於歷史遺留問題，還是隔絕在華國律法之外的問題。
華國建國才不到百年，剛剛進入洞天，你說真我宗違法，可這律法在此之前，是不存在於天衍洞天的，真我宗的法才是真我宗治下百姓遵從的法。
真要較真，天衍洞天百姓入籍之前所發生的事，在道理上和法理上華國其實沒理由對真我宗所做的一切追責。
說到底，真我宗上下被抓，是我貪圖他們的利用價值，打的流氓拳法！”
空衍靈一頭霧水，顯然理解的還不夠通透，不過空衍青卻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應該算是徹底明白了。
空衍青想了想說道：“黎大人的說法，弟子差不多明白了，只是既然是為了讓真我宗為國征戰，為何只有十年刑期，再多些刑期，甚至無期，豈不是價值更大了嗎？”
黎霧眉頭微挑，忍不住笑了一聲：
“呵，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這買賣可不好做啊！
一點希望都不給真我宗的人，他們又怎會盡心盡力的為國征戰？
就如同華國不給你們天衍宗諸位長老各種福利，他們能盡心盡力去培養人才嗎？
不用反駁。
這跟你們可不同，你們是將要繼承你們衣缽的親傳弟子，還有多年感情，說是兒女也不為過，可其他人憑什麼要求諸位長老竭盡全力？
換到真我宗的人身上也是如此，如果註定征戰幾十年甚至一輩子，傻子才拼命呢！
十年刑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既給了他們自由的希望，又能給華國爭取短期的武力增長，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空衍青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而空衍靈雖然也算聽明白了，卻突然冒出一句：“黎大人，那等十年刑期過了，真會放他們自由嗎？”
“你是惡魔嗎？”黎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拼死拼活十年，華國卸磨殺驢，那華國還有公信力嗎？”
空衍靈的臉瞬間紅了，連忙搖手說道：“我...我...我只是擔心，真我宗的人沒人性慣了，萬一自由以後生事怎麼辦？”
“嗯，你這個問題倒是問到點子上了。”黎霧微微一笑：“十年的素質教育改造都不能把思想調正，那這個人的超凡力量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空衍靈神色一變：“您會廢了他們的修為？”
黎霧邪邪一笑：“我有說過他們的自由和實力可以同時擁有嗎？”
空衍靈被黎霧‘邪惡’的表情，嚇得首哆嗦。
十年生死拼殺，好不容易換來了自由，結果卻是被人廢去修為，這也叫卸磨殺驢吧？
黎霧擔心把空衍靈嚇得回去亂說：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又不是說一定會廢了修為，只要改造的好，自然會有重新做人的機會，甚至被提前釋放並納入超凡局、軍方都有可能。”
空衍靈聞言不由鬆了口氣，但很快又發呆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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