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嬌嬌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我實在有些好奇,一個奴隸,有什麼值得拿命去換的呢?”
“應該很重要吧。”
阿飛從硬板床上坐起來,摘下頭盔。
夜己經深了,奴隸區靜悄悄的,同屋的其他奴隸早己睡死,鼾聲此起彼伏。
阿飛悄無聲息下了地,推開木門,貼著牆根溜了出去。
奴隸區並沒有正兒八經的守衛,只有兩個上了年紀的奴隸倒班值夜。
伯爵府並不擔心奴隸跑了。
現代的奴隸的確不用在臉上打上烙印了,但身份資訊是全國聯網的,就算逃出伯爵府地界也沒用。
除非一輩子待在深山老林中,不然只要在有人的地方生活,早晚會暴露,到時執法隊會很開心的把人送回給奴隸主領取獎勵。
當然,身份資訊也能作假,不過有這手段和能力的,顯然跟奴隸掛不上鉤。
阿飛翻出府牆,鑽進府外的野林子。
銅山縣在伯爵府西北方向,大約三十幾里路。
阿飛雖然沒什麼武道修為,但遊戲內畢竟是二階了,現實也妥妥的超凡者了,區區三十幾里路很快就腿著到了。
阿飛趴在草叢裡觀察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才貓著腰摸到井邊。
油紙包卡在井壁的石縫裡,位置跟克魯魯說的一模一樣。
阿飛把油紙包弄了出來,拆開油紙,三沓修羅幣,每沓一萬,舊鈔,用麻繩捆得整整齊齊。
八都也是戲多,下山虎突然給下了任務,神神秘秘的也不讓瞎打聽,還一副幹不好弄死你的潛臺詞,嚇得他立馬入戲了,專門弄得舊鈔,生怕出什麼意外。
阿飛蹲在枯井邊,攥著這三沓錢,久久不動。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擁有這麼多錢。
不是伯爵府的,不是管事的,不是任何人的。
是他的,用命換的。
阿飛又從懷裡摸出一個塑膠袋,將裡面零零碎碎卻平平整整的鈔票取出,跟著三沓錢一起重新包了起來。
一千零三十七,這是他用了一整年才偷偷攢下的。
把錢塞進懷裡,貼著胸口放好,阿飛站起身,沒有回頭,沿著來路繼續往東走。
是小河溝的方向。
阿飛謹慎的又繞了個路,走的是野林子。
他明白,他隨口報的地址,找上他的NPC這麼輕鬆就‘干涉’了現實,必然有遠比二階更強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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