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樣說,鹿染眼眸黯了黯,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拉住了司晏琛的小手指。
“我說過了,我不會賴賬的,欠你的,我一定會還的。”
她的聲音小而柔,司晏琛低睨了眼她拉住自己的手,嚥了咽喉嚨,很想抽出來,可最終還是沒捨得。
他太貪戀這樣的鹿染了,就像曾經那般依賴著自己,用她的柔,讓他變的平靜。
“你知道就好!這該死的報告,怎麼還不出來。”
為了掩飾自己心裡的擔心,司晏琛望向門口,而這時,門被人推開了,沈遲帶著滿臉的戲謔走進來。
看見鹿染拉著司晏琛,而狗男人一臉彆扭而享受的樣子,忍不住嘖了聲。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你怎麼滾過來了?”
司晏琛沒好氣的開口,沈遲也不在意,拿著報告走到他們面前。
“本大醫生親自給你們送報告,你這沒良心的男人。”
說完,將目光轉向床上躺著的鹿染,“嘖嘖,你看看這小模樣,真可憐,晏琛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沈遲一貫喜歡開玩笑,以前鹿染和司晏琛在一起時,當時他還曾調侃過他們是美女與野獸。
後來他去了國外參加了國際援助醫生,幾年沒怎麼見過面,再之後,她和司晏琛決裂,如今再見面,他是一點也沒變化。
“你給我閉嘴吧,她怎麼樣了?”
司晏琛見沈遲和鹿染說話,馬上又不高興了,護崽子似的往她面前一站,將她擋了個結實。
“慢性胃炎,不過不是太嚴重,只是以後需要慢慢調理,尤其是飲食方面,得十分注意,起碼得半年到一年的恢復期吧。”
沈遲說完,司晏琛緊緊皺起眉,“怎麼會得上的?”
“通常得上胃炎的,都是平時飲食不規律,再加上病人本身體質較弱,但不是什麼大病,只要注意隨檢就好。
我待會會給鹿染開些養胃的藥,她吃上一段時間,後期就在生活和飲食上進行調理,別擔心,很快會好的。”
沈遲的話,讓司晏琛繃緊的神色慢慢鬆開來,這四年,他為了強迫自己不去想她,杜絕了她的一切訊息。
可是沒想到,她在牢裡竟然生了這麼嚴重的病,還需要這麼久來養好,這女人,就是這麼照顧自己的嗎?
想到這裡,他有些生氣的將手指抽出來,轉過身瞪向她,“你難道是豬嗎?在牢裡不知道照顧好自己的嗎?”
突然間被他又兇又罵,鹿染愣了愣,隨後睫毛微垂下,那些在牢裡的日子,對她來說,就像是自我懲罰。
甚至那些人將她的食物都扔掉,一開始,她兩三天吃不到一頓飯,她都沒有覺得得苦。
如今司晏琛這句話,卻讓她瞬間覺得難受起來,眼眶漸漸憋紅,手指也緊緊攥了起來。
而司晏琛見她不說話,眼闔著,身上就像是有什麼火,一個勁的往上竄騰著。
而這時,沈遲一把拉住她,“來來,我有事找你,你跟我出來,那個,小染,你休息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