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穿著正裝的吳律師站在門口，看見她的時候，神情淡然，透著公事公辦。
“鹿小姐，司先生讓我過來請您簽署一份檔案。”
“我知道了，你進來吧。”
她聲音透著沙啞，吳律師走進來，從公事包裡將檔案拿出來。
“這是合約，司先生在上面又增加了一條，請鹿小姐看一下。”
鹿染看向桌上開啟的檔案，眼底一片黯然，搖了搖頭，“不用看了，在哪裡籤？”
見到她這樣，吳律師沒再多言，翻到簽字的位置將筆遞到她手裡。
“簽完字後，合約即日起生效，這間公寓，鹿小姐以後可以無條件居住，另外關於您的父親，出院後會在S集團旗下的療養院得到妥善的照顧。”
聽到吳律師的話，鹿染正準備拿筆的手停下，她看向對方，“麻煩你回去轉告司晏琛，我父親的事情不用他管。
還有，我雖然簽了這份合約，但我希望他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我有能力可以照顧父親，欠他的，我會一點點還清。”
“這……。”
吳律師臉上露出為難，“鹿小姐，這點我不能作主，讓我先給司先生打個電話。”
當對方出去打電話，鹿染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多會，吳律師走了進來，“鹿小姐，司先生已經同意了你剛才說的話，但是他讓我提醒你，從現在起，他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這是作為不干涉你生活的條件。”
“好，我答應。”
鹿染將檔案遞給吳律師，“合約我已經簽了，你可以走了。”
“好了，鹿小姐，另外，這是司先生讓我轉交你的。”
吳律師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隨身碟，遞到鹿染面前，她認出那枚隨身碟，是之前療養院父親扔他鞋子的那個。
她滿眼苦澀地將隨身碟拿起，心口空掉的地方，更加疼痛難忍。
“鹿小姐，最好看看這U盤裡面的東西。”
吳律師臨走時，再次開口，隨後將檔案收起來，走了出去，當他來到樓下，走向停放著的黑色豪車。
“司先生，鹿小姐已經簽了。”
當吳律師說完，坐在車裡，滿臉陰鬱的司晏琛將手裡的煙重重吸了口。
“她後來說什麼了嗎？”
“鹿小姐沒有再說什麼了，只是看上去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
聽到吳律師的話，司晏琛眼神比剛才更加幽邃，他望向對方，語氣透著沉意。
“按照合約上的去辦吧。”
說完，將車窗關上，很快駛出了鹿染所住的公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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