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琛的話,讓鹿染臉色一白,“司晏琛,我籤協議的時候就說過,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我不可能要你養活,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賺錢的。”
“賺錢?就憑你?你鹿大小姐從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做個魚都差點燒了廚房,除了坐牢,你能做什麼?”
他說的毫不留情,鹿染望著他,心裡難受起來,明明她是很想好好和他相處的,可是為什麼他每句話都還要這麼扎心。
“這麼看我做什麼?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你告訴我,你現在這樣的身份,誰能聘用你”
“你如果不從中作梗,我現在早就上班上的好好的了。”
鹿染終於忍不住開口,眼眶也在一瞬間紅了起來,“我原本工作的好好的,是你的朋友去鬧事,害我丟了工作。
司晏琛,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不會干涉我的生活自由,可是你為什麼要說話不算話?
你不讓我出去工作,我怎麼把欠你的錢還給你,我爸爸住院花了你那麼多錢,我還要照顧爸爸,你說,我到底要怎麼辦?”
突然間她哭了出來,眼淚一顆顆落下來,像是燙到了司晏琛的心臟一般,頓時讓他說不出話來。
而鹿染那副悲傷而破碎的表情,就更讓他難受的要命。
望著她越來越洶湧的眼淚,司晏琛終於煩躁的低吼而出。
“好!你去找工作!老子不干涉你,我看你能找到什麼樣的工作,別到時候又哭著求我幫你擺平,別再哭了,哭的人煩死了!”
看著鹿染哭的眼睛都紅了,司晏琛又心疼的伸出手替她將眼淚擦掉,隨後皺著眉拿出一張卡扔到桌上。
“這張卡你拿著。”
“我不要你的錢。”
鹿染開口,司晏琛眼睛一瞪,“這是療養院賠你的,你住在我家裡,還想我給你錢?你想的倒挺美!”
“什麼意思?療養院賠給我的?”
鹿染不解的開口,司晏琛眉宇間劃過訕色,這種謊話,他還是不太擅長。
但為了讓她安心接下這些錢,他還是硬著頭皮用著最惡氣的聲音。
“現在S集團收購了療養院,所以虐待老人的責任,就得集團來承擔,院長和涉事療養員已經被逮捕,除了罰金,這是集團賠償給你的。
不光你一個人,其他受到虐待的老人家屬也會拿到賠償,如果你不要,那我就拿走。”
他說完,鹿染望著那張卡,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她目前的情況,確實很需要這筆錢。
“謝謝你,我會給你寫收據的。”
她伸出手,將卡拿過來,司晏琛見到她收下了,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不是給我寫收據,寫給公司,我明天拿去給財務,行了,我去洗澡,你待會把飯菜端出來。”
他說完,走向浴室,鹿染轉身朝著廚房走去,當她看見裡面放著的菜時,不禁眼中劃過微訝。
沒想到她和桑雪打電話的短短工夫,司晏琛又重新煎了條魚,而且色香味都超過她太多了。
不得不承認,司晏琛有句話說的很對,好像她確實很多事情,都做的不太好,起碼同樣的出身,他就比她能幹太多了,好像就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