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坦誠而出,鹿染嚥了咽喉嚨,語氣有些艱澀,“那宮宸和我第一次見面,也是你們安排的嗎?”
“不是。”
宮?搖搖頭,“我們原本打算在你出獄後,暗中觀察有哪些可疑的人接近你,從而排查出兇手。
宮宸對你的事情一開始並不知情,他也是在前不久才知道的,而今晚我們說的這些,他一概不知。”
“那你們發現有人蓄意接近我嗎?”
“在調查過程中,我們發現除了司晏琛,你出獄後的生活極其簡單,所以我們將重心轉移到了調查當年的事情上。
小染,你現在能把當時的事情,全都回想一遍嗎?任何細節,你都是見證人,可能會對我們尋找真相有關。”
“宮大哥,究竟鹿家和宮家到底有什麼淵源呢?你們這樣費心幫我尋找真相,理由究竟是什麼呢”
“你放心,我們不會害你,關於兩家的事情,等爺爺他們來了龍城,自然會找你說的,當務之急,我們要先了解當年的情況,才好做進一步的打算。”
“小丫頭,你相信我們,這件事情也是爺爺所吩咐的,找到真相,才能還鹿家一個公道。”
宮越也在此時開口,鹿染望著他們兩,終於點了點頭,“好,我把我能回憶起來的都告訴你們。”
半個小時後,當鹿染將那天晚上的情形都說出來後,宮?點了點頭。
“看來那天晚上,鹿伯伯是故意隱瞞你去見了司晏琛,而且他之後,已經藥物發作了,但當時你以為只是受到了驚嚇,所以只想著去給你父親善後,而沒想過要去查證。”
“是的,當時我見到司晏琛中刀了,已經顧不上別的了,但我給他做了緊急止血,然後出去的時候,還叫了人。
我不記得那個人是不是夏悠悠,但當我離開之後,我只能盡我所能,將證據掩蓋,然後投案自首。
其實司晏琛應該是知道刺傷他的就是父親,但是他沒有拆穿我,應該是恨我當時拋下他,所以我才會愧疚至今。”
說到這裡,鹿染眼眶已經開始憋的紅了起來,宮越看著她,難得的語氣柔和起來。
“難怪我們查的時候,司家那邊也查不到當時的情況,原來司晏琛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是你父親做的。”
“嗯。”
鹿染點點頭,“他應該也是知道我想護住父親,才做了這個決定。”
“這麼看來,你父親確實是被人引過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製造這起蓄意謀殺案,可惜司晏琛命大,活了下來,他的如意算盤落空,又擔心會被查出端倪。
而你父親的身體情況愈發嚴重,對他已經構成不了威脅,所以這幾年,這個人才一直沒有露面。”
“那當初隱瞞我父親病理記錄的人,查到了嗎?”
“查到了,但是他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只是說那個人給了她一大筆錢,蒙著臉,帶著變聲器。
而她當時正好缺錢,就將你父親體檢中服用精神類藥品的事情給隱瞞了。”
聽到這裡,鹿染控制不住攥緊手指,“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鹿家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要讓他這樣對我父親。”
“也許對方的目的不一定全是因為鹿家,這件事情,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多加小心,還有司晏琛那邊,你千萬記住,不要透露一個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