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晏琛將鹿染送到安全屋,放好資料之後,便和她開口。
“我去查查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你先在這裡休息會。”
“我跟你一起去。”
鹿染拉住他,“他能跟蹤我們到圖書館,或者說可能他一直就在盯著我們,你讓我留在這裡,我根本不會安心的。”
司晏琛望著鹿染,只是不想她看見自己暴力的一面,畢竟幕後那個人這樣小心翼翼,肯定需要些手段才能交代。
“晏琛,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不會阻攔你做任何的事情,但是你不要讓自己陷入到危險當中。”
她伸出手拉住他,眼裡帶著懇求,司晏琛嘆了口氣,拉住她的。
“好,我們一起。”
拉著鹿染來到了安全屋不遠處的地下室,一走進去,就看見地上被綁著的人,嘴巴上貼著膠帶,看見他們的時候,本能的往後縮了縮。
司晏琛眼底浮上戾氣,而顧西城這時走過去,伸出手一把扯下她嘴巴上的膠帶,直接拖著他的手,將人拖起來,吊在了地下室掛著的鉤子上。
“你放開我,我是記者,我要控告你們非法拘禁!”
對方開口,不斷掙扎著,司晏琛看著他,唇角勾出冷弧。
“你是記者?哪家報社的?”
“你管我是哪家報社的,總之你們不放開我,我一定會告你們。”
對方還在嘴犟,顧西城走到一旁,將他車上搜出來的相簿和竊聽器拿了過來,遞到司晏琛面前。
“這是在他車上搜到的,從你們離開醫院,他就一直跟著了。”
司晏琛拿起相簿,看著裡面的照片,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明顯,而站在他身邊的鹿染,也看到了那些照片。
“你根本不是記者。”
她突然間開口,“你應該是一直就在醫院周圍盯著了,是誰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你的?”
鹿染的話,讓對方臉色明顯一慌,但很快鎮定下來,“我們做記者的,自然有自己的獨家訊息來源,告訴你,我還怎麼吃飯?”
聽到他的話,鹿染笑了笑,伸出手拿起那個竊聽器,“你沒有得到允許,跟蹤也就罷了,還用了竊聽器,我想你的職業生涯也要到頭了。
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沒關係,你就待在這裡好了,總會有報社去警局報案的,如果沒有,說明你不是報社裡的人,那你就是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大概不知道人不吃不喝要幾天才會死吧?死之前有多痛苦,我想你也一定不知道,正好讓你體驗一下,我們走吧,讓他在這裡等著僱他的人來救他吧。”
聽到鹿染的話,司晏琛唇角勾出淡弧,伸出手攬上她的腰,隨後朝顧西城吩咐過去。
“把地下室入口給封起來,不要給他吃喝,他這麼有骨氣,那就慢慢耗著。”
當司晏琛帶著鹿染走出地下室,來到外面的時候,他朝鹿染開口。
“為什麼不讓我去審他?”
鹿染看向他,“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我剛才觀察了下這個人,他並不像那種不怕死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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