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握拳,王爺都沒說什麼,一個其他軍營的將軍卻一次次的找她麻煩。
她的首屬上司是王爺,可不是她胡良玉。
“胡將軍,我的家人出入軍營是得到王爺允許,倒是你,平白無故打人,又是憑的什麼?”
李根壯是知道胡良玉是誰的,他連忙拉扯李小草。
他們怎麼敢和將軍這樣說話。
李小草此時像頭倔驢,他們佔理,不能白白被人欺負。
“將軍又怎樣,將軍就能不講理了嗎,我本來十分敬重胡良玉將軍,身為這個時代的女子,卻不顧世俗眼光,同男兒一般保家衛國,可這些也不能成為欺負人的理由。”
胡良玉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十歲的孩子敢這樣質問她。
今天過年,她在營地等了許久,都不見湘王過去探望她,她氣不過,這才主動找了過來。
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卻險些被一個孩子撞到。
可這些委屈又不能對外人說。
“他險些衝撞了本將軍,本將軍只是打他一巴掌算是輕的,待會我就讓王爺打他的板子,還有你也別想逃”!
“我還真沒看出來,原來堂堂將軍也會胡攪蠻纏不講理,你剛剛自己也說了,是險些撞到,那就是沒撞到,換句話說,還未發生的事,是你自己憑空想象出來的,靠著想象就可以定人的罪,不知道是我朝哪條法律規定的”。
李小草絲毫不退讓。
“你!”
胡良玉氣急,一個小小的教頭,竟敢對她出言不遜,抬手就打李小草的巴掌。
李氏想要擋在閨女身前,替閨女挨巴掌,可是胡將軍的手己經舉了起來,她來不及,嚇得閉上眼睛,心裡卻堵的要命。
李鐵柱又氣又急,自己又不敢對一個女的動手,況且對方還是將軍,是小草的上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李根壯側過身,擋在李小草面前,無論受什麼樣的懲罰他都認了,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小草被打。
李小草如何能站在原地等著被打,她本想蹲下去躲開巴掌,李根壯卻擋在身前。
一巴掌重重打在李根壯後腦。
李根壯咬牙堅持,並未發出半點聲音,看到李小草沒事,這才對小草笑了笑。
自己的家人因為她捱打,李小草更加惱火,眼裡佈滿紅血絲。
“我就不信,這天底下沒有告狀沒有說理的地方,你蠻不講理,不像是將軍,更像是潑婦!潑婦!”
李根壯嚇得連忙去捂李小草的嘴。
他們家沒有人脈沒有靠山,可得罪不起大將軍。
胡良玉活了十七年,頭一回被人罵潑婦。
她的拳頭握的咯嘣響,左手掀開李根壯的手,右手握拳朝李小草臉上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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