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草是誰啊,她可是我見過最神奇的少年,當初逃荒路上小草才十歲,她就能射殺狼群,”蘇景泰跟著得意起來。
湘王目光始終追隨李小草。
李小草笑的輕快,正在朝他這邊看過來,湘王連忙收回目光看向別處。
“王爺,你看,那位是不是胡良玉胡將軍?”衛林環視場內,一眼就看到曾經的胡將軍。
胡良玉同樣在場內張望,看到衛林時,便將目光定格在湘王身上。
雖然己經過去三年,湘王還是讓她看一眼就心動,想起自己被退婚,胡良玉不甘心的站起身朝入口走過來。
“太子也在”。
蘇景泰點頭,同時看了一眼王叔,替王叔捏擦汗。
當初王叔以身子受傷為由退了與胡良玉的親事。
皇上自然不肯答應,王叔竟然舍了一身軍功,還請命鎮守邊關。
隨後京城裡便傳言,蘇元時不能人道,甚至還有人說湘王有斷袖之癖。
蘇景泰猜測,這個傳言八成是跟胡良玉有關。
“王爺,許久不見”,胡良玉手託著後腰,讓自己的孕肚更加明顯。
湘王只瞥了一眼胡良玉便移開目光,“嗯”。
胡良玉緊咬下唇。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讓湘王如此厭惡於她。
若是當年他們沒有退親,那她肚子裡的就是王爺的孩子。
王爺長得俊郎,她的孩子也能隨了王爺,哪像她頭一個孩子,跟他爹長得一樣,額頭寬,眼睛小。
“聽聞王爺一首在邊關,今日怎麼突然回京了?莫不是為了他?”
胡良玉目光看向正在走過來的李小草。
“民間傳言,王爺只對男子有興趣,莫不是真的?”
胡良玉語氣滿是嘲諷。
湘王再次瞥了一眼胡良玉,“是或者不是,本王無需向木夫人交代”。
若不是看在木將軍和胡老將軍的份上,他才懶得理會胡良玉。
胡良玉雖然痛心王爺對她冷漠,可她卻不生氣,王爺是有怪癖,這才對她如此冷淡,並非王爺本意。
只是,她從兵部侍郎夫人口中得知,李小草乃女子,恐怕湘王要痴情錯付了。
她不打算告訴湘王這件實情,她要看到湘王深陷其中,得知真相之後痛不欲生。
“李校尉果然俊朗不凡,哪有女子會不動心”,胡良玉看到李小草走過來,隨即瞥了一眼身旁的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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