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慌慌張張的小跑進門。
李小草連忙起身讓開位置。
王大夫一言不發,在旁邊木凳上坐定,三根手指輕輕搭在李氏腕上,閉目凝神。
片刻後,他收回手,眉頭緊鎖。
“脈象好像是血氣上湧所致,至於其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醫術不高,怕是還要請縣城裡的大夫過來瞧瞧,可別誤了病情”。
讓他治一些發熱風寒還行,這種不常見的病症,他實在拿不準。
李小草本就沒想著王大夫能夠治好她孃的病,她只是想問問,“那我娘沒事吧?”
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王大夫搖頭,“暫時無大礙,不過也要好生調養才行,還是趕快進城請大夫吧”。
他幫不上忙,沒收診費便回去了。
李鐵樹聽後,心焦得火燎一般,轉身就要往外衝。
“我這就進城去請大夫!”
話音剛落,門口王爺的身影穩穩攔在他面前。
“三舅莫要著急,”他聲音沉定,“我己經命人去請了,片刻就到。”
李鐵樹這才猛地回過神,怔怔望著眼前這位一身貴氣的王爺。
他竟不知,這人是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又是什麼時候,早己把一切安排妥當。
他一個土裡土氣的莊稼漢子,連正經場面都沒見過幾回,眼下被一位金尊玉貴的王爺親口喚作三舅,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連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
他如何擔得起王爺一聲舅舅?
可湘王神色自然,語氣沉穩,半點沒有居高臨下的輕慢。
反倒帶著幾分對長輩的敬重。
那一聲三舅,叫得坦蕩又真切,彷彿在他眼裡,從沒有什麼門第高低,只有小草的親人。
李鐵樹張了張嘴,想說不敢當,又怕亂了分寸,只訥訥站在原地,心裡又是慌亂,又是說不出的高興。
王大夫來過,李鐵柱看到了,抓住王大夫問了一遍,連忙跑回自己房中
“她娘,小妹病了,咱們快過去看看。”
“那我去告訴娘一聲”,常氏牽著孫兒就要出門。
李鐵柱沒好氣的低吼,“你傻啊,爹孃多大歲數了,小草都沒敢說,只偷偷請了大夫,你倒好,還要去告訴爹孃,你是怕爹孃好過還是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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