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楓聽了這話猛的坐起來,“是從北疆來的?”
李根苗輕笑一聲,“楠楓哥,你激動啥,那個姑娘是要嫁給王爺姐夫的,可不是你心裡那個姑娘。”
李楠楓聞言,失落的躺了回去,“那個女子也太不像話了,怎的主動上門要給人做妾,她不知道這樣做是在破壞別人的幸福嗎。”
李根苗糾正,“不是妾,是側妃”。
李楠楓哼了一聲,“還不是一樣,我姐說了,不管是……”
他及時管住了嘴,有些話禍從口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除了正妻都是妾。”
李根苗也反應過來,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楠楓哥,你心情好點了嗎?你要是在京城不開心,咱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李楠楓有氣無力的搖頭, 他今年大概是流年不利,科舉落榜,就連一首裝在心裡的人也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李根苗想了一下,“要不,咱們回永海縣吧,回去看看小姑,小姑一定十分惦記你,咱們還可以看看我爺爺,你的姥爺,爺爺年紀大了,就算是想念咱們,他也來不了京城。”
李楠楓想想自己的娘,又想了一下姥爺,覺得李根苗說的對。
娘在家照顧姥爺,姥爺年紀大不能隨意出門,就該他們做小輩的常回家看看。
“行吧,咱們有些日子沒回去過了,好在你我二人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跟著我姐學會了騎馬,想去哪就去哪。”
李根苗心裡歡喜,“先生說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那咱們今天歇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出發。”
兄弟兩個年輕氣盛,完全不覺得路上辛苦,商定好了之後,李楠楓分散了注意力,心情也不像之前那樣憋悶。
湘王一隻手輕輕抱著軟綿綿的女兒,一隻手搖晃著撥浪鼓,“朵兒,我是你爹,叫爹,你叫一聲爹,爹就親你一口。”
李小草好笑的看著他,“就算是朵兒會說話了,她第一句話叫的肯定是娘。”
湘王卻不認同,“那可不一定,你看我閨女,每次我抱她,她都衝著笑。”
李小草同樣不認同,“拉倒吧你,那隻能說明我閨女情商高,給你個面子。”
兩個人正在爭奪第一,奶孃進門,“王爺,王妃,奴婢要帶郡主下去歇息了”。
湘王不捨的將朵兒給了奶孃,“嬤嬤,你沒事的時候就教朵兒叫爹,若是朵兒第一個叫爹,你重重有賞”。
李小草立馬反對,“王爺,你作弊,勝之不武,嬤嬤你別聽他的,他又沒錢給你。”
嬤嬤左右為難,哪個也不敢得罪,只能呆立在一旁不吭聲。
湘王不願再為難一個下人,揮了揮手讓她下去。
燭火搖曳,暖黃的光暈漫過床幔,把屋裡烘得溫溫柔柔。
跳躍的燭光落在湘王肩頭,褪去了朝堂上的冷峻,眉眼間染著幾分慵懶繾綣。
他剛剛沐浴過,只著裡衣坐在床邊,目光一瞬不瞬黏在李小草身上。
眼底盛著快要溢位來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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