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嗚嗚咽咽說不出來話。
李氏在一旁乾著急,她真怕李根孝在外面出了什麼事。
暗怪自己對侄子的關心不夠,應該分出些精力照顧侄子才對。
“是不是鋪子裡出事了?被人欺負了?有人來搶方子?”
李家在縣城的鋪子就有那不長眼的跑過來鬧事,還揚言不給方子就讓他們李家開不下去。
後來報了官,縣令大人把那夥人下了大獄,這才再沒有人敢鬧事。
況且京城裡就更不用怕了。
有王爺在,定會替根孝做主。
李小草卻不這樣認為,京城裡做買賣的,尤其是做熱火朝天的買賣的,哪個沒有點背景。
就算京城裡的小混混想要鬧事也要先打聽打聽,他們不會傻到貿然去欺負人,否則早就被人滅光了。
權貴更是看不上那點蠅頭小利。
她覺得,可能是夫妻之間的事。
楊氏哭了好一會,這才吸了吸鼻子,“小姑,根孝他,他在外面有了女人。”
這句話說出口,她再次委屈的哭起來。
她孃家在縣城是買賣人家,雖說算不上體面,可也是不愁吃穿的。
當年她就是看在李根孝踏實肯幹的份上,這才嫁給了李根孝。
在李根孝提議要來京城發展,她也毫不猶豫的跟了過來。
本以為一家子在一起日子會越來越好,卻沒想到,日子是好了,人心卻變了。
李氏是過來人,曾經也經歷過王玉貴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恩愛,當時她的心就好像手抓一樣難受。
再一個,她是李根孝的親姑姑,李根孝的爹孃不在身邊,她這個當姑姑的不操心誰來操心。
她一下子站了起來,“那個混小子在哪?你帶我過去,我倒是要問問他,哪來的臉面在外面搞女人。”
李小草拉住她娘,“娘,這事急不得,你先坐下問清楚,然後再商量個對策出來”。
李氏這才重新坐下來,“根孝媳婦,你和我說說,那個混小子是咋回事?你又是咋發現的?”
楊氏看到李家人的態度,心裡踏實了不少,也不再哭了。
“我們前些日子剛剛買了宅子……”
那間宅子是間二進的小院,雖然不大,住他們一家人足夠了。
宅子的原主人舉家去了外地,房子一首空著,李根孝說,想要重新修葺之後再入住。
眼看就要過年了,楊氏打算在過年之前搬家,也能在新家過個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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