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託得米貼咯。”(等下有你好受的。)
方下巴男人放下手,面無表情道:“阿託尼幾看跌恩卡伊嘎修留斯魯。薩託肖薩嘎開尼哈伊魯馬誒尼,泰肖夏哦西馬次西,黑亞馬跌漢紐塞喲。”
(還有兩個小時宴會完畢,務必在佐藤少佐休息前將人送至房間。”
“哈衣!”
“哈衣!”
......
謝殊一個字也聽不懂,耳邊嘰裡呱啦只讓人感到煩躁,他抬起頭朝對方狠狠呸了一口吐沫,旋即用力掙扎邊踢邊罵:
“你們這群狗生沒媽養了破爛鬼,早晚死****你*了個*!我***去!”
話罵一半,戛然而止。
謝殊首覺得後頸一痛,徹底失去了意識。
.......
刺骨的寒意湧來,謝殊雙眼不受控制地睜開,神智逐漸回籠,視線清晰瞬間,他意識到自己坐在一桶冰水裡。
旁邊有兩名日本兵,正在給他洗澡。
“嘩啦——”
冰涼的水流自肩膀澆下,謝殊身體控制不住一抖。
......這是從秦淮河裡剛打來的吧?
打暈後潑冰水?
就不怕他醒了以後再鬧么蛾子?
想到這,謝殊邊打寒顫,邊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這個地方不陌生。
是金陵第三小學的宿舍樓,自己這間裝修經濟,看擺件是一位女教師的住所。
身下的木桶都是林氏傢俱最新款,售賣時間是五個月前,對方應該己經跑掉了。
窗外是一頂黛色涼亭,蜿蜒的石子路延伸到視野盡頭。
如果沒有記錯,這個房間在學校東南角,距離側門不到二百米。
.......逃。
謝殊抬起頭,看著兩名日本兵,目光如深潭。
等逃出去。
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