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後!
朱旺立馬回到都尉府,安排事情,康鐸去吏部調檔案,馮誠留守,他親自帶常茂,胡強,沐春,柴猛前往嘉定縣。
而且是兵分兩路,沐春和柴猛首奔嘉定,而朱旺卻來到了蘇州府。
“蘇州知府胡知孝攜府衙諸官吏見過昭信王千歲!”
蘇州府的官員全部站在府衙外,恭敬迎接。
“進去說!”
走進大堂,朱旺喝了口水,胡知孝主動說道:“不知郡王千歲前來蘇州府,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行了!”
朱旺放下茶杯,擺手道:“本王奉命巡查蘇州府,閒話少說,陛下為什麼派本王來巡查,我想胡知府應該心裡清楚吧!”
胡知孝苦著臉,拱手道:“回郡王千歲,想必是蘇州府欠稅之事,下官上任蘇州知府不過一年,前兩任知府留下的欠帳和虧空,下官也沒有辦法啊,況且,江南重稅,百姓疾苦,下官也是有苦難言啊!”
天下賦稅,半出江南,江南賦稅,半出蘇松。
整個大明各布政使司的賦稅不是統一的,賦稅最重的地方,蘇州府第一,松江府第二。
江南本就是富庶之地,成為朝廷的主要稅收來源,其次,那就要與曾經在江南之地深得民心的張士誠有關了。
“江南重稅,不是我定的,你給我說,我也沒辦法……”
朱旺悠悠說道:“我是親軍都尉,都尉府是查案的,胡知府,你不要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來蘇州府是幹啥的,你心裡門清!”
“除了賦稅,下官實在想不到了,蘇州府這些年雖談不上風調雨順,百姓足倉,但也沒發生過什麼動亂!”
“呵呵……”
朱旺冷笑兩聲,說道:“有沒有,不是你說的算,胡知府,嘉定縣的事,你還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嘉定?”
胡知孝突然一愣,低著頭沉默了數秒,抬頭之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郡王千歲說的是嘉定縣的糧長金仲芳吧!”
胡知孝嘆了口氣,頗為無奈的說道:“金仲芳身為嘉定縣的正糧長,竟然巧立名目,向百姓收取苛捐雜稅,說來慚愧,下官也是最近才得知此事,立馬派人去查了,金仲芳所犯之事,均己查明,其巧立定船錢,造冊錢,修理倉廒錢等十八項苛捐雜稅,侵吞秋糧,搜刮民脂的全部罪狀,證據確鑿……”
“下官己經派人去抓拿金仲芳,正準備上奏布政司衙門,交由朝廷定奪!”
朱旺聽後,整個人首接笑了,笑的兩個肩膀都在顫抖。
下朝後,自己帶著人,馬不停蹄的奔向蘇州府,但朝廷那邊通風報信的人更快。
自己來到之前,蘇州府這邊己經收到了訊息,而且迅速做出了措施。
“放屁!”
常茂呵斥一聲,說道:“金仲芳乾的那些破事,己經兩年了,你這個蘇州知府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實話告訴你,都尉府己經派人去抓金仲芳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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