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
清除賣國求榮之人,此次辦案,是朱旺心甘情願的出力。
為民族英雄正名,清算賣國賊,以正天地正氣。
……
左丞相府!
胡惟庸站在涼亭裡,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瓷碗,捏著裡面的魚食拋向魚池之中,裡面的各色魚類立馬開始搶奪魚食,泛起陣陣水花。
天下的官員都是他這魚池裡的魚,而他胡惟庸是養魚人,他可以決定這些魚的去留甚至生死。
權力猶如毒品,可以讓人瘋狂,胡惟庸早己深陷其中。
“胡相!”
塗節快步走來,喘著粗氣,行禮道:“屬下見過胡相!”
“你好歹也是朝廷的御史中丞,掌握蘭臺,慌慌張張的樣子,成何體統?”
“是!”
塗節低著頭說道:“朝廷出了件大事!”
“何事?”
胡惟庸坐了下來,倒了杯茶,極品的綠茶都是冰萃出來的,這麼熱的天喝上一口真是全身通透。
“胡相,陛下今日下令,要清除宋末叛臣餘孽,泉州的色目人蒲壽庚之後……”
胡惟庸抿著茶水,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又如何,賣國求榮,難道不該死嗎?再說了,這又不關咱們的事,管他呢!”
“胡相,陛下把都尉府派出去辦案了,那個瘋狗帶著都尉府大部分人馬去泉州了!”
胡惟庸放下茶杯,笑了笑,說道:“瘋狗就是用來咬人的,去了又如何,本相何時懼過他!”
“胡相,都尉府的人都走了,朱旺也走了,這一時半會兒的肯定回不來,馬上秋後了,各地官員都要進京繳納賦稅,您看……”
胡惟庸皺眉道:“你的意思是,都尉府的人不在,可以用空印賬冊了是吧?”
“正是啊!”
塗節快速說道:“之前胡相還擔心都尉府盯得緊,現在他們都不在,秋稅前肯定回不來,陛下即使想查,也無人可用,京城各衙門,衛所都有咱們的人……”
“不如再吃一年,給下面人也好有個交代……”
胡惟庸聽後,眉頭皺的更深了,喝著茶水,心中不斷的琢磨起來。
“你說,這會不會是陛下故意下的套,讓咱們往裡面鑽?”
塗節立馬搖頭,說道:“胡相,這不太可能,宮裡傳來訊息,是昨日陛下讀史,得知那些宋末舊事,頓時雷霆大怒,天亮後就立馬讓都尉府去了泉州等地,絕不是心血來潮……”
胡惟庸陷入沉思,片刻後,緩緩擺手道:“本相這心裡總是不踏實,感覺要出事,今年的秋稅還是不要動的為好,地方官員進京不要帶空印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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