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許家大堂!
“松江陸承見過小千歲!”
陸家的家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著比朱旺還要小一些。
“松江陸家,出過陸遜,陸抗這樣的名將,也出過陸機,陸雲這樣的文學大家,名門望族,世代簪纓,後來的八王之亂,黃巢起義,陸家遭到了毀滅,到了你這一代,卻成了商人……”
看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朱旺笑著感慨道:“你們陸氏那些先祖要是看到千年名門的陸家從事賤業,又不知該如何做想啊!”
陸承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位昭信王開口就道出了陸家的來歷和曾經的變故。
“千歲說笑了,陸氏的輝煌,早己化為黃土,不提也罷,在下只是大明的一介賤商!”
朱旺點頭笑道:“你說的很對,本王對你們陸家的傳承,也沒什麼興趣,但本王對你向海盜,倭寇買賣海船挺有興趣的,能不能賣本王一些海船?”
“啊……”
陸承心中一緊,立馬解釋道:“小千歲,在下從來沒有勾結海盜,倭寇,更沒有買賣什麼海船啊,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啊!”
朱旺不耐煩的說道:“好了,許大老爺都給本王說了,再裝下去,本王就把你帶去都尉府,到時候你什麼都招了,本王覺得,沒這個必要吧,你覺得呢?”
陸承尷尬的笑著,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啊。
“別害怕!”
朱旺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點著桌面,沉聲道:“本王要想治的罪,就不是派人把你喊這裡了,而是首接抓人了,整個松江陸家,一個都跑不了!”
“是,是……”
陸承擦著額頭的汗,頓時鬆了半口氣,說道:“小千歲若是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儘管開口……”
“還是剛才那些話……”
朱旺嚴肅道:“本王要買船!”
陸承鬆了口氣,上前說道:“既然小千歲開口,那在下沒有拒絕的道理,不知千歲想要什麼船……”
“呦,你這都能造什麼船?”
陸承傲然道:“小千歲有所不知,陸家傳承千年,立足江東的根本就是造船業,天下之大,造船的核心技術也只有我們陸家才有,只要小千歲能說的上來的船,我們陸家都能造!”
朱旺笑著點頭道:“用於海上航行,經受得住風浪,能作戰,運兵運糧的海上戰船!”
陸承立馬說道:“海舟,如今大明東南沿海最普遍的戰船,運兵、運糧、作戰、防倭全能,可載數百人以及物資……”
“還有多櫓快船,中型快速戰船,機動,運兵,作戰,多櫓驅動,速度快,近海靈活,用於海上巡邏,追擊,快速運兵,配合大船作戰……”
“最後一種是樓船,這是大型主力艦船,多層,高大,可載大量士兵,用於強攻與運輸,小千歲是經歷過鄱陽湖水戰的人,當年陳友諒的長江水師用的就是這種戰船……”
不愧是造船業的龍頭,說起各種船,陸承那是如數家珍,十分的專業。
“不知小千歲要什麼戰船?”
朱旺沉聲說道:“海舟百艘,多櫓戰船五十,樓船十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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