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
朱標皺眉道:“朝廷有禁令,民間不許下海,朝廷的船也只是用於出使,朝貢,純粹的海上貿易卻還沒有官辦經營!”
“這也是咱愁的地方!”
老朱有些無奈的說道:“其實咱並沒有懷疑旺兒有什麼別的想法,他對倭國之事如此上心,想必也是知道了銀礦之事,他想從中撈點好處,呵……”
“父皇,其實旺兒……”
“標兒,你不用多說!”
老朱突然一笑,擺手道:“旺兒是咱的侄子,他吃點喝點都沒有什麼,總好過便宜別人!”
朱標試探著問道:“那父皇是同意了?”
“朝廷官辦,那是有違禁令,讓旺兒私下出海經商,那是走私,怎麼都是左右為難,咱剛才說了,便宜別人,還不如給自家人呢!”
老朱沉聲道:“他要能壟斷海上走私,那也相當於官辦出海了!”
朱標行禮道:“父皇聖明!”
“聖明個啥啊!”
老朱笑罵道:“一個個的都他孃的不讓人省心,回頭再讓官員上奏到朝廷,咱也為難啊!”
朱標低聲道:“父皇放心,旺兒辦事向來利索,不會給那些御史官員留下口舌……”
老朱點頭道:“行了,給他回話吧,另外,他想去倭國看看,那就讓他去吧,都尉府的那點人怕是不夠,也不能都跟著去,調過去二百人貼身跟隨,朝廷下詔,讓胡大海給他派兩千精銳過去,一路護送!”
“兒臣明白!”
……
左丞相府!
胡惟庸坐在院子裡,悠閒的喂著他養的魚兒。
“劉伯溫都死了,也不知道他啥時候死啊!”
胡惟庸感慨一聲,對於李善長獻策寶鈔解決之法後,那是經常進宮和皇帝討論政務,大有重掌握中書省的機會,這讓原本得寵的胡相很是嫉妒。
“胡相放心,他都這個歲數了,活不了幾年了!”
“我看這個老東西精神大的很啊!”
胡惟庸把餵魚的瓷碗首接扔進池塘裡,引來魚群的一片爭搶。
“瘋狗呢?”
胡惟庸突然問道:“最近怎麼沒聽到有什麼信?”
塗節焦慮道:“胡相,屬下正想說這個事呢,他護送劉伯溫的棺材回浙東後,又去了明州,不知怎麼就知道了走私的事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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