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門內,常遇春怒目圓睜,那雙粗糙有力的手猶如一把鐵鉗,死死的掐著郭英的脖子。
“住手!”
遠處,雲奇一路小跑過來,立馬喊道:“常公爺,陛下……陛下讓你進宮,別為難郭將軍了!”
常遇春這才猛然鬆開郭英,冷聲道:“老西,從今個開始,老子和你再也不是兄弟,哼!”
“小二,咱們走!”
藍玉吐了口痰,滿是鄙夷,立馬跟了上去。
到了奉天偏殿外,常遇春解開腰間的刀子,摘下頭盔,全部扔在了地上,這才走進去,地面的磚都快被他跺碎了。
常遇春昂首挺胸,抬手抱拳道:“陛下!”
太子妃出了這樣的事,老朱心裡也有愧疚,輕聲道:“遇春啊,你這是要幹啥啊,你想看閨女,咱又不是不讓你來,你又何必鬧這一齣啊!”
“陛下問臣想幹啥,那臣也想問陛下一句,陛下想幹啥?”
朱元璋皺眉道:“咱幹啥了?”
常遇春質問道:“當年,咱們兩家定親的時候,陛下是怎麼說的,俺閨女嫁到東宮的時候,陛下又是怎麼保證的,難道陛下都忘了嗎?”
朱元璋扶著御案,頗為無奈的說道:“太子妃產子,血崩之症,咱也沒有想到啊,大妞也是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咱也不想讓她出事啊!”
常遇春怒目圓睜,鄭重說道:“陛下,你要這樣說,那臣就要討個說法了?”
“什麼說法?”
朱元璋聲音沉得像塊鐵:“你剛回京,不好好回家歇著,帶著人闖宮,像什麼樣子!”
“像什麼樣子?”
常遇春往前跨了一步,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吼道:“俺閨女差點死在你這東宮裡頭,俺老常跟著你打了一輩子仗,從濠州打到大都,身上捱了多少刀,流了多少血,從來沒皺過一下眉頭,可俺就這麼一個大閨女,嫁給你家當媳婦,現在差點一屍兩命,俺連問一句都不行了?”
藍玉在旁邊跟著拱火:“陛下,俺姐夫說的是,俺外甥女身子一向硬朗,怎麼偏偏生孩子的時候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宮裡那麼多御醫,早幹嘛去了?要不是昭信王恰巧帶著人參,現在俺們家就得給太子妃辦喪事了!”
“藍玉,你放肆!”
朱元璋氣的臉色鐵青,怒道:“你們不要聽那些風言風語……”
“你們是不是去都尉府,見昭信王了?”
“陛下,這都不重要,俺閨女這事是不是意外,俺心裡有數!”
常遇春猛地一拍柱子,震得殿樑上的灰塵都往下掉。
“陛下不用拿昭信王說事,這都是明擺的事,臣也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東宮裡頭,誰最盼著我閨女出事?誰能在我閨女生產的時候動手腳?陛下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話裡話外都指著太子側妃呂氏,可就是不把名字說出來,就這麼明晃晃地逼著朱元璋表態。
朱元璋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啪”地一拍龍案,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常遇春!你放肆!沒有證據的事,你也敢在這大殿之上胡說八道,你到底想幹啥!”
“證據?”
”?那兒哥旺在麼什為孫外個兩那俺那,好那,說胡在是臣得覺是要下陛!了涼就早閨家俺,據證到找俺等“,視對璋元朱跟子脖著梗,聲一笑冷春遇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