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斟酌半天,主動說道:“給旺哥一個交代!”
朱元璋嘆息道:“難啊!”
這樣的事,他曾經幹過,當年犧牲一個楊憲才把昭信王哄回來。
這一次,如法炮製,獻祭毛驤,讓朱旺回都尉府,恐怕就不行了。
有些招,用第二次就失靈了!
朱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給你賣命十八年,任勞任怨,不說勞苦功高,也算於國於家有些汗馬功勞吧,你怎麼做的?
你一個假侄子的帽子扣頭上,還想動手,這就不是讓人寒心了,而是涼透了。
現在回過味來了,想讓我回去,還像以前一樣,老老實實的幹活,門都沒有!
咋的……我朱旺就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啊,你閒著沒事,吃飽了撐的就隨手捏著玩啊。
“父皇,要不讓母后去找旺哥說……”
老朱憋了半天,說道:“算了……”
其實,前幾天,朱元璋回坤寧宮的時候己經暗示過馬皇后了。
馬皇后不願意去,不是不願意,是她不好意思再去了。
如果馬皇后出面,想必朱旺會老實聽話的,但馬皇后心裡清楚,這是在利用親情,她不想利用母子一樣的親情去綁架這個兒子,長此以往,這份純粹的親情會變味的,會讓朱旺感到厭煩。
當孃的是給兒子關心,照顧,是靠山,是一碗熱乎的飯菜,而不是讓兒子為難,心裡委屈。
“實在不行,讓雄英去吧,回頭兒臣交代他幾句,讓他去昭信王府,把他二大爺請回來吧!”
朱元璋冷著臉說道:“幹啥啊,至於嗎,咱還得上趕著他啊,等胡惟庸的案子辦完,把毛驤推出去,恢復他的名聲,讓他繼續回都尉府,還想怎麼樣,咱是不是還得去給他跪下磕頭啊!”
朱標苦著臉說道:“父皇,你知道的,旺哥不吃這一套!”
“那就讓他滾!”
朱元璋不耐煩的說道:“給他找塊地,讓他滾蛋,以後都別回來了,咱就不信了,沒有他昭信王,這個朝廷能散夥啊!”
“父皇,話不是這樣說的……”
朱標耐心說道:“朝廷不能沒有都尉府,都尉府不能沒有昭信王,以後查案,辦案都用得著,關乎大明安危,社稷穩定,父皇莫要意氣用事,而且……”
“而且,昭信王一首想去封地,當個逍遙自在人,父皇這樣做,不是順了旺哥的意嗎?”
“昭信王當了十幾年的眼了,父皇難道放心一個藏著太多秘密的侄子離開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嗎?”
朱元璋聽後,卻是擺手道:“你說的對,但也不對,一味的妥協,只會讓他認為,朝廷離不開他,他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咱想過了,不能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要麼給整個都尉府換血,要麼另起爐灶,取代都尉府!”
還沒等朱標反應過來,朱元璋繼續說道:“這幾天,咱也想過了,朝廷制度存在許多弊端,中樞衙門更是不夠完善,從政務到軍事,都需要改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