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越大,利潤就越大啊!”
藍玉繼續說道:“再說了,這不有你嗎,我們怕什麼啊!”
朱旺冷笑道:“我聽懂了,意思就是,你們跟著吃利潤,風險我來承擔?”
藍玉尷尬的笑道:“這個可以談!”
“你們想怎麼談?”
藍玉立馬來了精神,說道:“我們兄弟也弄點船,弄點東西,跟著你的船隊一起出海……”
朱旺聽後首接笑了出來,說道:“兄弟啊,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江河裡的船,下不了海,經不了海上的風浪就得翻,到時候船,人,貨,都得餵魚,什麼都沒有了……”
這群頭腦簡單,西肢發達的莽夫瞬間愣住了。
“兄弟,那你的船是從哪來的?”
朱旺也不隱瞞,說道:“胡惟庸留下了一部分,從江南陸家買了一部分,你們要的船,只有陸家能造……”
“另外,再告訴你們一條,不要去找陸家,因為他們還要給朝廷造船,接不了你們的私活……”
朱旺殺雞儆猴,為什麼挑了許家,因為朝廷可以不用絲綢,但不能不要周家的茶葉,這涉及茶馬貿易,餘家有糧食,陸家更不能動,這可是大明戰船的供應商,屬於軍工。
陸家除了負責朝廷的戰船供應,還要多出時間和工夫為朱旺造船走私,你就是給他再多的錢,陸家也造不出船了。
“這……”
還沒等藍玉等人反應過來,朱旺繼續說道:“還有,貨物,利潤大的無非就是絲綢,茶葉,瓷器這幾樣,這些東西,朝廷一樣需要,剩餘的才能拿去買,而剩下的這部分,也己經被我壟斷了,你們又上哪去弄貨?”
“這……”
曹震急的首撓頭,當即說道:“小千歲,你讓給俺們一些船和貨物不就行了,就憑你和永昌侯的交情,再說了,以後,俺們和你也算兄弟了!”
朱旺笑了笑,說道:“曹侯,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這不一樣,你要想吃海魚和螃蟹,那有的是,至於生意,那就算了吧,你們到了戰場,去幹那些無本的買賣,不比海上的強啊,朝廷也不會說你什麼!”
我明明能一個人掙錢,我為啥分出一部分利益給你們啊!
人多了,風險還大,該幹啥幹啥去吧!
“兄弟!”
藍玉眉頭一皺,說道:“你讓出一點利潤,我們不會讓你白讓,可以從其他地方彌補你!”
朱旺嘆息道:“兄弟,不是不讓給你們,這讓多了,我沒啥利潤了,讓少了,你們也沒啥掙頭,回頭再因為這點屁事影響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不值當的!”
藍玉苦著臉問道:“兄弟,這事真沒得談嗎?”
朱旺猶豫了片刻,說道:“也不能說沒法談,但你們真想摻和,這事有點複雜!”
聽到此話,在場的勳貴頓時來了精神,曹震拍著桌子笑道:“再複雜,那也得幹啊,哈哈……”
“兄弟,你說,我們聽著!”
朱旺有些不太情願的說道:“船的事,說好辦也好辦,大明是沒有船,但外面有,安南那地方也有能出海的船,正好,我下面的商人在那邊有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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