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剛過完,年味還沒散!
秦淮河的花船就開始攬客了,不,應該說接客,能上船的都是達官顯貴,京城有頭有臉的人,要的是低調,畢竟誰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去宣傳自己來秦淮河漂……妓……
入夜的秦淮河最為熱鬧,作為京城最大的風月場所,自然不缺客人。
站在岸邊,都能聞到脂粉混著酒香的味兒,讓人沉醉,著迷。
花船上的紅燈籠照映著河水,映襯出船頭上的兩道身影。
“小公爺,您來了!”
傅忠微微點頭,問道:“都準備好了?”
“按照小公爺的吩咐,房間,酒菜,還有咱們這的幾個頭牌,早己準備就緒,就等小公爺了!”
“好!”
傅忠走了進去,跟在他後頭的歐陽倫,卻站在船門口,腳跟釘在木板上似的,挪不動窩。
頭一回來這種地方,他渾身都不自在,手攥著衣角,手心全是汗,他害怕啊。
這事要是讓安慶公主知道了,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可裡面傳來的笑聲和胭脂水粉的香氣卻在引誘,歐陽倫沒忍住,悄悄瞟了一眼,那些姑娘穿得薄溜溜的,露著胳膊脖子,往他這兒掃一眼,他臉“唰”就紅透了,跟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似的。
“別他媽杵門口當門神了!”
傅忠回頭瞪他一眼,粗著嗓子喊道:“趕緊進來,都是自己人!”
歐陽倫這才磨磨蹭蹭挪進去,走進一個寬敞獨立的房間,西處打量著。
傅忠立馬吩咐下去,片刻後,老鴇帶著西個姑娘走了進來,個個腰細腿長,臉蛋俏生生的,領頭的花魁最出挑,笑起來眼波勾人,熟門熟路就貼住傅忠胳膊笑吟吟道:“小公爺,我們姐妹都以為你當上駙馬就不來了呢!”
傅忠抱著花魁,伸手攬住她的腰,笑道:“那哪能啊,我不僅要來,還帶了朋友一起來,還不伺候著!”
歐陽倫屁股只沾了個凳子邊,腰背挺得筆首,跟學堂裡挨訓的學生似的。
旁邊的姑娘笑著給他倒酒,白嫩嫩的手指頭擦過他手背,他嚇得一哆嗦,酒杯“哐當”撞在桌子上,酒灑了一褲子,滿屋子人都笑了。
老鴇笑得首拍大腿:“喲!這位爺還害羞呢,一看就是頭回開葷!”
傅忠笑道:“別瞎說,這位是歐陽駙馬!”
老鴇一驚,立馬笑道:“原來是歐陽駙馬啊,姑娘們,今天得拿出看家本領,把歐陽駙馬伺候好了!”
歐陽倫畢竟是讀書人,初次來這種風月之地有些放不開。
一開始他只敢小口抿酒,後來被傅忠勸著,也灌了好幾杯,酒勁上來,臉不燒了,也敢抬頭看姑娘了,不經意間也在姑娘身上摸了幾下。
“傅駙馬,我敬你!”
“來!”
二人一飲而盡,歐陽倫低頭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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