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驍:“……”
鄉試過後,貢院依舊封鎖著。
考官們閉門閱卷,外頭雖不必再像考前那般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到底還是留了兵士把守。
相較之前幾日的緊繃,姜驍總算得了半日清閒。
他換了常服,獨自在街上走著,心裡卻不大安寧。
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兩隻香囊。
一樣的氣味,一樣的配方——
難道說是那女子買了妹妹制的香囊,轉手倒賣?
倒也不是不可能。
雖貴了些。
但她說,他像她走失的兄長——
念頭剛過,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位老爺,您可瞧仔細了!這可是香雲樓的香囊,排隊都搶不著的好東西!”
姜驍腳步一頓。
街邊攤販旁,姜錦瑟正對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說得眉飛色舞:
“我這香囊可不一般——不光是香雲樓的配方,還特意找了高僧開過光!驅邪避瘟,提神醒腦,保您一年順風順水!”
那商人被她吹得一愣一愣的,將信將疑地拿起香囊端詳。
姜錦瑟滿臉真誠:“我一見老爺便覺著面善,像極了我那走失的爹……既是緣分,我也不跟您多要——親情價,十兩!”
姜驍嘴角一抽。
那人炸毛:“你忽悠誰呢?當老爺我是傻子?”
姜錦瑟伸出手:“五兩!二兩!一兩也行啊——”
那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嗚嗚嗚,我好慘……”
姜錦瑟捂臉痛哭,毫無眼淚。
下一瞬,她咻的閃到了一個賣糖炒栗子的攤位前。
鐵鍋裡砂石翻滾,栗子炸開小口,露出金黃的栗肉,甜香混著焦糖味飄了半條街。
姜錦瑟直勾勾地盯著那口鍋,口水吸溜,兩眼放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