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原主帶偏了,蘇妙妙看到衍哥的獸形,第一反應竟然是蛇是兩根,她這小身板承受得住嗎?
她連忙住腦,不敢再想下去,眼神閃爍,不敢看衍哥那雙冰藍色深邃的眼睛,太羞恥了,卻不知道自己的兔子耳朵己經染上了一層緋色,出賣了她心中的想法。
螣衍看著妙妙的小模樣,冰藍色的眼睛裡幾乎快溢位蜜來。雪白的小兔子頂著一雙緋紅的耳朵,紅寶石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卻越發顯得靈動又可愛。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萌化了,恨不得立馬化為人形,將她抱在懷裡好好搓揉一番。
他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瞬間化作一個一米九幾的俊美男人。銀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猶如絲緞般順滑,隨著微風輕拂,泛著瑩潤的光澤。他的臉龐宛若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五官深邃立體,線條分明的俊顏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冷峻。眉骨高挺,冰藍色的雙眸宛如冰川湖泊,深邃而清冷,透著無盡的智慧與野性,而此刻注視著蘇妙妙卻滿是化不開的溫情和寵溺。
他的上半身完全裸露,肌肉線條分明又充滿力量感,彰顯出與生俱來的野性美。寬闊的肩膀宛如山巒,厚實有力,胸膛結實而平坦,肌肉勻稱緊實,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微微起伏的胸肌,如同蘊含著隨時可爆發的強悍力量。
他的腹部肌肉清晰有力,六塊腹肌分佈均勻,每一塊都彷彿是雕塑大師的傑作,勾勒出流暢而迷人的人魚線,首延至腰間被獸皮包裹的下身。
兩條手臂強勁有力,肌肉線條飽滿流暢,青筋隱隱浮現,透出一種蓄勢待發的危險感。他的大腿修長而結實,線條硬朗,力量感十足,即便站立不動,也能讓人感受到一種蓄勢待發的壓迫感。
他的肌膚如同打磨過的溫潤玉石,散發著淡淡的健康光澤,卻又帶著些許冷意,讓人忍不住想靠近感受。他整個人站在那裡,既有來自蠻荒的原始力量,又透著一種天生的貴氣與優雅。他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讓人無法移開目光,彷彿他本該是這片天地的主宰。
蘇妙妙仰著頭呆呆地看著螣衍,一時間竟有些移不開目,這樣充滿野性美的衍哥,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得不說,真的太迷人了,一時間她心跳如雷,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耳邊就傳來了螣衍低沉愉悅的笑聲,如同一曲動人的旋律,撩撥著她的耳膜:“原來妙妙喜歡我這樣!”
蘇妙妙臉上一熱,倒也沒有否認,坦然地點了點頭:“喜歡的。”
螣衍一愣,隨即低笑出聲,聲音都透著愉悅:“妙妙,你怎麼這麼可愛。”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低啞,如同深夜微醺的酒,讓人聽了心頭一酥。
他不等蘇妙妙反應過來,伸出修長而有力的大手,一把將她毛絨絨的小兔子身子撈了起來。蘇妙妙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抱在懷裡,整隻兔子都被他包裹在溫暖的懷抱中。螣衍手掌輕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又順著她的背毛一頓搓揉,那力度恰到好處,不會蘇妙妙感到絲毫不適。
隨後他將臉埋進蘇妙妙毛茸茸的肚子上一頓亂蹭,溫熱的呼吸撲在蘇妙妙的絨毛上,癢癢的,心裡泛起一陣異樣的燥意。
“別蹭了,癢死了!”蘇妙妙終於忍不住蹬了蹬短短的兔子腿,耳朵卻越發紅了。她想跳下去,可螣衍的懷抱太緊,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螣衍抬起頭,藍寶石般的眼眸帶著幾分委屈,薄唇微抿,聲音低低地問:“妙妙,你是不是嫌棄我這個世界是條蛇?”
蘇妙妙頓住了動作,抬頭一看,正好對上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眉目之間透著點點哀怨,配上那冰藍色的深邃眼眸,竟讓他平添幾分可憐的模樣。
她知道他有裝的成分,但話語裡藏得極其隱晦的忐忑她還是聽出來了。作為一個普通的女生,她以前確實挺不喜歡蛇這種生物的。
難怪以衍哥黏糊糊的性格沒有一上來就和她貼貼,而是化為人形才抱她,原來是怕她嫌棄他的獸形。
她心頭一軟,用毛絨絨的爪子拍了拍他的臉,紅寶石般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他:“衍哥什麼樣我都喜歡,而且你的蛇形很漂亮。”她覺得自己這話十分客觀,絕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螣衍聞言,嘴角一咧,眸中的柔光瞬間化作璀璨的星輝。他握住蘇妙妙毛絨絨的小爪子,低頭親了親,像是將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捧在手心。
蘇妙妙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縮了縮爪子,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嗔怪:“我這西條腿剛剛在地上跑了半天,你也不嫌髒。”
“才不髒。”螣衍笑得眉眼彎彎,目光灼灼,語氣堅定得像是在表白。他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肉墊,細細把玩著,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樂趣。手指輕輕按壓,她的肉墊彈性十足,柔軟得讓人愛不釋手。
“妙妙的爪子這麼可愛,怎麼會髒呢?”他說著,低下頭,再次在她的肉墊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