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轉身離開的小雌性們,蘇黎的心臟好像逐漸被什麼東西填滿。
一旁站著的司凌空看著對方所看向的方向,柔聲問道,“阿黎,你在想什麼?”
蘇黎看著遠處的眾人,輕輕搖了搖頭,溫聲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手心突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完全包裹,心臟忽地漏了半拍。
抬眸對上對方一雙紅寶石般的眸子,不待蘇黎開口,眼前的畫面迅速翻轉,再次睜開眼時,眼前是無邊無際的花海。
指尖穿過藍色花蕊,微風吹拂,花杆被吹彎了腰,眼前是一層翻滾的藍色花浪,像是朝著自己跑來的藍色海洋。
面前站著的人,突然單膝跪下,看向自己的目光虔誠而熾熱。
蘇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好像在這雙赤紅的眼睛裡,她成了唯一能夠融進去的風景。
雄性獸人拿著盒子的指尖止不住地顫抖,黑色的睫羽發出輕顫,緊緊抿了抿唇,嘴角好像有些幹,顫抖地開啟盒子,那裡面靜靜躺著的是一枚水藍色的寶石戒指,璀璨絢爛,像是落日灑下光輝的藍色海洋。
蘇黎看著雄性獸人一臉認真的模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才算是合理。
“阿黎,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不是以靈獸的身份,而是以你愛人的身份。”
“你願意答應我嗎?”
雄性獸人問這話時嘴角顫抖的弧度更明顯了,拿著戒指的手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晃動。
紅色的眸子再沒了往日的自信桀驁,微微下垂的睫羽在訴說著雄性心裡的慌亂和不自信。
蘇黎看著對方手裡拿著的藍色戒指,在這片星際之中,雄性與雌性在一起並不需要這些步驟,這些是隻有自己以前所生活的星球才有的習俗。
只是她並不知道為何對方會突然有了這樣的心思。
不,這不是突然有的。
蘇黎驚訝於自己的反應,她為什麼會覺得對方不是突然有了這樣的心思,這次醒來後她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以前發生了很大程度的改變。
雄性獸人看著面前突然陷入沉思的阿黎,拿著戒指的手越發慌亂,眼裡的亮光逐漸褪去,眼底投下大片陰影。
幾道靈光急速劃過天際,落地時化成人形。
蘇黎的注意力被突然出現的靈光吸引,抬眸朝著靈光降落的地方看去,在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幾位雄性獸人時,眼中透著疑惑。
司凌空看著突然出現的幾位雄性獸人,心裡如臨大敵。
戴著黑色邊框眼鏡的雄性獸人取下鼻樑上的眼鏡,笑得一臉愜意,綠色的瞳孔帶著寒氣森森,笑著說道,“怎麼,我我來得不是時候?”
此話一齣,身旁跟著的特里洛斯抬手摸了摸衣領,附和道:“怎麼不是呢?”
一旁的顧林飛看著二人這你一言我一語的陣仗,視線始終未曾離開過眼前再次出現在花海之中的二人。
手裡拿著戒指跪地的雄性獸人並未有要起身的意思,緊咬著牙再次開口問道,“阿黎,你願意成為我唯一的雌性嗎?”
蘇黎看著那枚即將戴上無名指的戒指,呼吸一滯,反應過來後,慌亂地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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