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麼?”
蘇黎問得乾脆,可面前手裡拿著門把手的人,感受著那握住手腕的手,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出去了。
怔然回頭,闖入眼簾的是一雙清澈帶著些許疑惑的眼睛。
面對著這樣一雙眼睛,心底那些不可言說的想法盡數攤開在陽光下,不多時便化成一股煙飛散出去。
蘇黎看著面前呆在原地,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再沒有其他動作的雄性獸人,抬腳上前。
司凌空被對方這突然上前的動作嚇住,抬腳猛地往後一退。
蘇黎看著對方的動作,問出的話沒有得到回應,心裡更是沒有了半點耐性,將人堵在玄關。
司凌空看著將自己堵在玄關之處的人,又看了看穿過自己肩膀,扶著牆壁的手。
現在的這個姿勢,莫名地給他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感。
與羞恥感不同的是,他竟然還有那麼一點興奮。
盼望著,接下來能夠發生些什麼。
只是對方並不給他半點機會,只是沉默地收回手,轉身看向屋子裡的各種陳設。
司凌空看著對方的動作,只得暫時打消心裡升騰起來的期待。
尋著對方的視線看去,在看到鋪著玫瑰花瓣、放著睡裙的床鋪時,瞳孔猛地一震。
看著對方抬腳的動作,心臟猛地一縮。
來到床邊的蘇黎,指尖拿起床上放著的男式睡衣,光滑細膩的材質,配上蕾絲點綴,顏色是輕盈透亮的藍色,款式新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布料過於透了些,也有些短,放在手裡,幾乎能夠看到指腹的紋路。
這樣的衣服,很顯然是無法穿出去的。
不待她想明白,手裡拿著的衣服,便被一旁站著的人從手裡拿走,極速放在身後。
司凌空看著面前的人,整張臉已然熟透,耳尖更是紅得厲害。
說話時,聲音不受控制地發抖,顱腔裡像是開了一場宴會,聲音嘈雜,不斷地擾亂本就不怎麼清晰的大腦。
蘇黎看著對方的反應,緩緩起身,只聽身後的門,“砰”地一聲關上。
那動靜像是被髮狂的猛獸突然撞出來的。
別墅一樓,司父看著兒子從樓梯上走下來,他一張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紫,那雙眼睛裡火光沖天,司父眼中滿是愕然。
司母看著兒子臉上不斷變換的顏色,低頭看向自己的丈夫。
在看到對方也是一臉疑惑後,二人默契地不開口。
空氣裡幾乎是要逼死人的安靜。
司母實在受不了這氛圍,只得開口輕聲詢問道,“是求婚不順利嗎?”
問到這,看著自家兒子耷拉下去的眉眼,心中瞬間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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