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鵬開著車子一路往城南走,路上遇到護城隊都不露半點怯。
甚至還主動打開了車窗,把車子往上靠了靠,一副要上去客套的架勢。
可護城隊的人早就忙的焦頭爛額了。
一看是平民開的破車,壓根就沒正眼看,一個個急匆匆的往前西面跑著。
反倒是看淡生死的武子這會一腦門的冷汗。
他是不想拖累楚辭,不是真不怕死。
主要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剛還以為有希望活著。
突然迎面遇上這麼一大群護城兵,這小心臟是不受控制的砰砰跳。
姜鵬這張臭嘴更是沒放過他,首接出言諷刺。
“呦,你不是不怕死嗎?
瞧你那一腦門的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腎虛呢。”
武子被說破了心事,有些羞愧的面紅耳赤。
但也清楚現在處於危險之中,沒有做任何動作,生怕引這些大兵注意。
“他們這是往哪走?”
楚辭有些看不懂這些士兵的路子,姜鵬早就猜到了他們的去處,笑著指向了西面。
“城西,寸土寸金的富人區,能住進去的非富即貴。
你這兩天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早就人心惶惶了。
這些士兵一看就是被調往城西加強守衛的。
你要是躲著他們,他們可能還多看你幾眼。
但要是湊上來,只會覺得你上來攀交情的。”
姜鵬再次露出那副看透人心的姿態,不屑的看向這些人。
“這些半吊子就是這樣,手上就那麼一丟丟的權利。
在上級面前裝狗,在下面裝白眼狼。
整天看不起這個,瞧不上那個。
遇到湊上來的,那譜擺的比城主府裡的議員都大。
根本不會正眼看我們。”
這回楚辭和武子都笑了,姜鵬這人是髒。
可這種人也最懂那些髒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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