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群太密，她只隱約看見一個身影在燈籠裡翻騰，像是……跳舞？
她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大概是某種皮影戲之類的吧。
狗屎，早知道就少玩點手機了……
看不清啊看不清！！！
……
亥時，朱雀大街茶攤。
一盞昏黃的燈籠掛在棚角，照著幾張簡陋的木桌。
攤主縮在爐子後面打盹，對這群深夜聚會的客人毫不在意。
——只要給錢，管你幹嘛。
尹青行是最後一個到的，她掀開茶攤的布簾，六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來了。”烏半相點頭。
“坐。”江無姝指了指空著的條凳。
尹青行坐下，七個人圍成一桌。
茶攤的油燈很暗，配上七人晦暗不明的神情，很有講恐怖故事的氛圍。
沒有人寒暄。
——廢話少說，首接上線索。
主要是這是個靈異考核啊！！！還是個屬於藍星的靈異考核啊！！！
沒有人想出門看到繡花鞋！！！沒有人！！！
……
尹青行從袖子裡摸出那張地圖，“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本來想弄七份，人手一張。”她實話實說，“但那樣太明顯了，容易被盯上。”
“嗯哼。”江無姝不置可否。
女人隨性地靠坐在條凳上，胡姬的裝束讓她整個人多了幾分異域的風情：“先講講大家一路上都遇到了什麼吧。按順序來。”
玉一璐第一個開口。
她穿著右金吾衛的甲冑，腰間的橫刀還沒解下。
“西市燈輪頂端，有一顆珠子。龍口銜著，說是西域進貢的‘祥瑞珠’。我看見珠子裡有一張人臉，在掙扎，嘴在動，像是喊什麼。我拔刀，同僚拉住我，說眼花。再看，人臉沒了。”
她頓了頓：“我沒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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