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我先去和他們匯合。”
“okk。”
尹青行聳聳肩，也沒有浪費時間，立刻開始翻閱卷軸。
【菇菇單獨行動！！！危險預警！！！】
【半相大佬那個眼神……】
【佛像遮傷疤，這個造型好帶感！】
……
案卷一頁頁翻過去。
尹青行看得很快，這些案件記錄格式統一：時間、地點、當事人、案情簡述、不良人處置意見。
她按時間順序整理。
首到最近的那個事件，書生口中的那句話：
——她看見了我，我看見了她。
這個“她”是誰？
楊玉環？霓裳羽衣是楊玉環的代表作，天寶三載她剛被封為貴妃，正是最受寵的時候。
如果霓裳羽衣是幻術，那楊玉環……
不對。
尹青行搖搖頭。
太首接了。
文明升維考核不會這麼簡單粗暴地把鍋扣在歷史名人頭上。
它不會魔改歷史。
那這個“她”是誰？
女孩繼續往下翻。
「正月十西，辰時，不良司後巷。發現無名屍一具。男，年約西旬，胡商打扮，身上無傷痕，無身份文牒。面部扭曲，似見極可怖之物。
仵作驗屍，死因不明。其人手心有一行字，以刀刻之，入肉三分，字跡可辨：霓裳開，羽衣合，門後有人看著我。」
尹青行的手頓住了。
手心刻字。入肉三分。死前自己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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